关心和问候。佣人分作两列,穿着统一的制服。
他们偷偷观察着夏莉,眼中充满好奇,白天听尼克说′阿尔布雷希特先生这次过来带了女伴,是一位有着黑色头发的美丽女孩。目光相接时,夏莉有些尴尬地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她小声提醒恋人。
“我说过的,你忘了吗?"艾德里安步伐沉稳,肩背挺阔。为了提醒莉莉,他重复了一遍刚刚在车上说过的话,“等到了,我会将你抱回家的。”
艾德里安用下巴触碰莉莉躲起来的脸颊。
“莉莉,请你趁早习惯这一点,以后我会经常抱着你。”…我不要!"夏莉拒绝,他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吗?艾德里安低声笑。
是的,他喜欢亲吻她,喜欢抱着她。
会有一种她整个人完全属于自己的错觉,而这种错觉恰好满足了他心心理上最原始的占有欲!
令他激动,兴奋。
乔纳斯他们抵达的时候,贝尔纳的助手尼克在门口迎接他们。弗朗茨:“艾德和Shelly呢,他们回来了吗?”尼克回答道:“阿尔布雷希特先生和Shelly女士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回来的。弗朗茨知道,阿尔布雷希特不是艾德里安真正的姓氏,这很正常,埃里希和乔纳斯在外面也不会暴露自己的姓氏。
这是一个默契的约定,可以避免不少麻烦。弗朗茨和伙伴们制定好了晚上的计划。
他洗完澡,穿上连体的绿恐龙睡衣,背后有一排尖角。弗朗茨精神抖擞地跑去敲艾德里安卧室的门,想邀请好友参加跨年之夜的睡衣派对。
他们可以一起玩到天亮!
没人开门,弗朗茨继续敲。
等了一会,卧室的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艾德里安睡衣扣子漏了四粒,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俊美的面孔上,有几滴没擦干的水渍。
他脸色极其难看,眼底凝起一层冷色。
弗朗茨将恐龙帽子摘下,建议好友重新扣上扣子,体面一些。“加入我们吧,叫上Shelly。埃里希是鲨鱼,蒂娜是熊猫…他兴致高昂地跟艾德描述着睡衣派对和游戏有多好玩。艾德里安冷漠地拒绝了他,并且口吻严肃地警告金发小鬼,今晚都不要再来打扰他。
弗朗茨还没讲完,门就被合上了!
农夫打扮的乔纳斯,领走了逃出农场的绿恐龙。弗朗茨:“他为什么不加入我们?”
乔纳斯:“你看到了,他在忙。”
弗朗茨:“忙什么?”
“我想,这不是一头恐龙应该操心的事情。”大
艾德里安锁门。
穿过半圆形的客厅,走向靠窗的大床。
弯腰捡起地毯上的睡衣和小衣服,挂在床尾。回到床上,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浅蓝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看向大床中间的一摊水迹。
他有点想笑。
显然,不能笑出声。
艾德里安绕过去,拍了拍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毛毛虫。“莉莉,出来吧,你会缺氧的。”
她不出来!
再也不会出来了!
她就在被子里过完一辈子好了!
夏莉的脸埋在枕头里,腮边通红,皮肤发紧发麻,好像缠满了头发,痒痒的,脑袋涨得像发烧了。
天知道,当敲门声响起时,她和艾德里安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外面的人有没有听见她高昂的声音!没脸见人。
艾德里安同样觉得弗朗茨来得不是时候。
他没想那么快的,想让她更快乐一点的。
将被子剥开,把蜷缩成一团的女孩温柔地抱起来,不管她怎么挣扎,艾德里安都会温柔宠溺地对待她。
不仅脸颊通红,她身上的肌肤都成了羞人的淡粉色,像一块泛着珠光的月光丝绸。
他知道莉莉在害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不会有人听见的,我发誓。”红润从夏莉颊边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她别过头,睫毛低垂,看向金色镂花的床架。
“我,我要睡了。”
少年有点失落,嗓音留有未褪的低哑,“不亲亲了吗?”他的话,再一次提醒了夏莉,在弗朗茨敲门时,艾德里安在亲哪里!他的舌头,很过分。
脸上的红晕更红了,热气腾腾。
夏莉:“是的,不亲了!”
艾德里安只好将睡裙拿过来,给她穿上,还有小衣服。夏莉找到一个能睡的角落,躺好,盖上被子,背对着他。身体很奇怪,像有细微的电流。
她睡不着。
脑子里都是被打断的美好,为什么要敲门!夏莉无法描述,羞于启齿。那是一种只有艾德里安才能带给她的新奇体验,他们是青涩的,互相试探,学习。
为了从身后抱住莉莉,艾德里安只好躺在冰凉凉的床单上,淡淡的玫瑰香从她耳后散发开来,她的耳朵红成了玫瑰色,几乎透明。他感受着女孩越来越快的心跳,碰到了她轻轻颤抖的背脊,她微微蜷缩着身体。艾德里安可以想象到,莉莉一定是闭着眼睛的,但她没法睡。他都知道。被打断的,并不止他一个。
艾德里安直起上半身,将头抵在女孩薄薄的左肩上,用灼热的呼吸去触碰她。
“莉莉,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