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艾德里安,穿衣风格有一种成熟感,英俊,帅气,像一位优雅的贵族!
少年开心地邀请莉莉出门。
大
歌剧院里已经有很多观众入场了,或穿着正式,或休闲打扮。少年轻车熟路地带着莉莉来到了二楼,正对着舞台的包厢,乐团和舞台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视野极佳。
一直到演出开始,包厢里都没有其他人进来。与传统歌剧不同,瓦格纳的《漂泊的荷兰人》没有编号分段,全程都是音乐在无缝衔接,起承转合。
尽管知道剧情,但夏莉还是沉浸在了歌剧演员们张力十足的表演之中,爱与救赎的故事里。
两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声音如浪,在大厅里盘旋回汤。
怎么说呢,看完之后夏莉情绪大起大落,有点沮丧。女主爱钱的老爹;
被诅咒的阴郁系男主;
一见钟情的女主;
未婚妻(女主)跑了的男二。
男主为了摆脱诅咒,老爹为了钱把女主许给了男主,女主对男主一见钟情的时候还有一个感情暖昧的男二。
后来男主撞见女主和男二聊过去的感情,误会之后,男主选择扬帆远航。女主追逐男主离开的方向,跳海,以死证明自己对男主忠贞不渝的爱。即使知道剧情,但在看歌剧时,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和冲击。夏莉从艺术欣赏的角度喜欢这场精彩的演出。年轻的她并不喜欢这种结局。从演出开始她和少年就默契地停止了交流。直到两人出来,在歌剧院外面,凉风吹来,携带着冰冷的雪花。夏莉眼尾弯弯的,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向艾德里安。她依旧不开心。
少年侧身站在她面前,挡住了风雪。
他笨拙地安慰她,“莉莉,不要难过,他们后来在一起了。”夏莉:“你是指灵魂吗?”
他郑重地点头。
夏莉不说话。
人死道消,哪里有什么灵魂!
难过,难过!
她绕开少年往前走。
少年快步跟上她。
夏莉驻足,转过头看向艾德里安,语气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冷硬,偏执地询问他,“你呢,如果以后我们发生了争吵,你会误会我吗,不听我解释吗?这简直令艾德里安想起前几天在小客厅的争吵,他不会再做出让莉莉伤心的事。
艾德里安果断地给出坚定的答案:“不会的,莉莉。”夏莉:“那如果你看见我和其他男孩在一起呢?”她还在被刚刚看完的歌剧影响着情绪,对身边的人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艾德里安笑了下,耐心温柔:“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和你沟通,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情。”
前提是莉莉不要爱上别人,或者离开他。
夏莉很轻地点了下头,“是的,沟通是必要的。”艾德里安转移了话题,害怕莉莉把荷兰人的问题放在他身上做调研。“你呢,毕业后要不要考虑在管弦乐团工作?”夏莉没想过,沉默了一会儿,看向艾德里安。“没有。”
艾德里安抬手,修长的手指拂掉了落在莉莉衣服上的雪花。“要继续深造吗?"他问。
少年潜意识避开了关于“莉莉要回国”这个答案。夏莉也避开了。
她朝艾德里安眨眼说道,“我没天赋的,也许更适合当一位安静的观众。”“我听过你演奏小提琴,莉莉,你很优秀的。”夏莉摇头,站在路灯下面,脚边还有堆积的白雪。“我之所以选择小提琴是母亲安排的。在我小的时候,更想学画画。”艾德里安眉尖挑起,眼眸骤亮,唇边笑意加深,“绘画吗?”“可是画画我也没天赋。你知道的,艺术的领域,天赋很重要。”少年:“也许吧。但是我认为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更重要。”她望着他,“为什么?”
“这样你能收获快乐,莉莉。”
女孩露出清甜的笑容,像一轮小小的太阳,挂在路边椴树的枝头上。艾德里安有点迷恋她。
或者说,一直都很迷恋,深深地迷恋。
夏莉被他的言语哄着,被他的眼神纵容着,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拿起画笔的模样了。
却依旧会有一点点,不自信。
关于这个话题,她追问他:“万一,我画画只有小学生的水平呢?”继续哄我吧,亲爱的少年!
没想到艾德里安竞然不说话了!
他静静地望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夏莉凑近路灯下的少年,抓着他的大衣,也帮他拍去了雪花。她仰起小脸,朝他近距离眨眨眼!
-说话,继续哄!
艾德里安视线追随着她移动,抿唇,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为什么要诱惑他,为什么这么可爱的眨眼,好想亲吻她!“艾德?"夏莉等着他回答呢。
路灯的光落在艾德里安的身上,雪花簌簌,光影勾勒出少年清晰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尖和浅色的薄唇,有着最冷硬的骨相和线条。但在莉莉面前,他无疑是最温柔的,比轻轻落下的雪花还要温和。“小学生的想象力是最丰富的,如果你的画还能保持小学生的状态,那很好不是吗?”
“啊?"夏莉一愣,鼻尖被冻红了,眼睛慢慢地弯起来,凝望着她的少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