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我明年春假计划去你生活的城市旅行,我会给你发送照片的,Shelly。”交换了WhatsApp,她微笑同意。
夏莉一个人在窗边,她只想在这里表现得有礼貌一点,快点结束这个夜晚。“你好,Shelly,“一位棕发年轻男人来到女孩身边,目光专注地望向她,“我是奥蒂斯·冯·菲利克斯,你可以叫我奥蒂斯。”夏莉收回视线,看向对方,男人面部轮廓分明,颧骨明显,鼻梁很高,鼻头圆润下扣,很像鹰钩鼻。
奥蒂斯脸上带着笑意,眼窝微陷,三角眼突出。夏莉点头,很平淡,“你好,奥蒂斯。”
女孩还在心心碎,没有心情社交。
她能感受到有一道炽热的,不容忽视的视线紧紧地黏着她的身上,令她的心脏难过地哭泣。
她不用回头辨认这道注视来自谁。
夏莉知道,是艾德里安。
奥蒂斯和她一起停在白色大理石修砌的拱形窗前,看向外面,灯光下飞舞的雪花。
有一种浪漫的氛围。
奥蒂斯在主导话题。
“你喜欢看日漫吗?”
“小的时候看过,不常看。”
奥蒂斯面露微笑,优雅随和,“可你现在看上去也很小,不是吗?”夏莉不说话。
她和艾德里安,以后要怎么相处呢。
她还是很害怕他生气的样子,捶打门板。
令她感到陌生,不安。
奥蒂斯看出女孩的心不在焉,但他不打算结束,“你去过日本吗?”夏莉:“没有。”
如果艾德里安突然走过来找她,她要用什么样的情绪回应他。假装傍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他们还会和好吗?
奥蒂斯有些遗憾,“我很喜欢樱花,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年可以一起去日本看樱花。”
频繁被打扰,夏莉语气渐冷,转过头,望向对方:“抱歉,我不喜欢,可以结束了吗?”
奥蒂斯有些意外她不友好的态度,他摸了摸自己高高的鼻子,并没有生气,笑容和煦,包容女孩的脾气。
“Shelly,你很不一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特别欣赏亚洲女孩,我之前见过的亚洲女孩性格都很温柔,顺从。她们和你一样,看起来很小。”夏莉已经确定了,这个人是Yellow fever。她转身就走。
奥蒂斯穿过人群追上她,“你在艾德里安面前也是这样吗?”夏莉冷下脸,不答反问:“你是在拿自己和艾德里安做比较吗,为什么?奥蒂斯失笑,“你真的很不一样。”
夏莉:“不要再跟着我了,这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奥蒂斯向她道歉,不再跟随。
宴会厅里,社交氛围热烈,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夏莉的心鼓跳不安,焦虑烦躁,需要静一静。她偷偷去了外面。
隔着一扇玻璃门,里面灯火温暖,外面起了风,伴随而来的还有细碎的雪化。
凉丝丝的,让她本就不怎么暖和的手指一下变得冰凉。会和好吗?
谁先低头呢?
谁更舍不得放下呢?
夏莉不知道,但是一想到艾德里安她就会难过的想哭。手背再一次抹掉眼泪。
既然这样,那就跟他和好吧?
这并不丢脸,陈佳梦说过的,争吵很正常,争吵也是化解矛盾的手段。而且,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透完气,想到和好,她心中有一点轻松。
女孩准备回大厅里了,去和莫什珀尔堡的小主人埃里希打招呼吧,还有弗朗茨,艾德里安。
夏莉呼出一口白气,安慰好了自己,收拾好情绪,唇边扬起一点笑意。她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到了刺眼的一幕。灯光之下,明艳优雅的凯瑟琳穿着银色的流光礼服,她仰头看着艾德里安。凯瑟琳眼里流露出欣赏和爱意,光明正大的,不需要隐藏,更不用以友情为名,遮遮掩掩。
夏莉看到的是艾德里安的背影,他微微偏过头,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听凯瑟琳说话。
夏莉害怕被人发现,她连忙收回视线,躲进了窗帘形成的阴影里。目光游离地望向台阶下的花园。
间隔的路灯,纷纷扬扬的雪花,一阵又一阵地落在树上,覆盖绿叶与冰冻的花苞,令人伤心。
风吹得那么冷,那么凉。
将她收拾好的心心情全部冻结了起来,再用宴会厅里的石头敲碎成粉末。他们在说什么呢?
聊那封情书吗?
那他呢?
他会答应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吗?
他们家族喜欢的金发碧眼。
他会和她跳第一支舞吗?
雪下得更大了。
女孩的手指开始有些痒了,之前长冻疮的地方。不知为何,想到冻疮。
她就会想起她的少年捧着她长着冻疮的手,放在热水里泡,还会跑出去给她买冻疮膏,仔细替她涂抹好。
他是那样的温柔地呵护着她的。
一个傍晚,一场争吵,就变了。
就是因为那封信。
想到过去的快乐,夏莉眼眶又泛起了酸涩。怀念初恋,人之常情。
更何况你们才刚分手,在最难过的时候,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