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庄园提供的小土豆,制作成了土豆沙拉,搭配精心调配的酱汁。厨师会根据家族每一个人的口味来分配,在酱汁里添加不同的材料来增加风味。
香肠是巴伐利亚州特产的白香肠。
晚餐之后。
家族成员会在壁炉边进行简单而温馨的谈话。通常这样的场合,公爵都会选择听妻子和子女们聊天。他很清楚,自己冷肃的语气会令壁炉的火熄灭。
平安夜,他们都会住在这里。
夜深。
艾德里安和莉莉互发消息。
他依然期待着能和他的莉莉一起过圣诞节。大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
这无疑是重要的一天。
按照惯例,艾德里安一早就去了三楼的书房。在那里用早餐。
房间里谈论的话题永远都是政治,经济,文化,科技。比起弗朗茨他们的“男孩会议",这间书房里的男人,探讨的是更宏观上的,关于欧洲政治和经济在未来三十年里的走向把控,以及家族的伟大传承。艾德里安脸上没什么情绪,善于倾听,除非父亲问他的意见。他还太年轻,在整体把控上,并给不出太精准的见解。在他的观念里。
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不能出现动摇,至于其他的,都是能通过政治手段去解决的。
而维特巴赫的族人总会适时的选出"他"看好的执政联盟和总理。艾德里安选择电气工程,是为了能突破光电技术在国防和民用领域的革新,为制造业带来新的风口。
二哥马克思戴着眼镜,长相更像母亲,温润清俊。他很看好艾德,这个家族最聪明的孩子。
马克思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等你从苏黎世回来,可以直接加入W-OPTIK,我很期待你的成就。”
艾德里安:“我会考虑的。”
而在楼下。
维特巴赫一族的分支也陆续赶来了伊恩芬堡,他们来自欧美各地,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海伦娜女公爵带着玛利亚迎接了他们。
奢靡精细的晚宴之后,主脉与分支的人一同去到了音乐厅。百人的管弦乐团已经就位。
钢琴师灵巧的双手拂过黑白琴键,管弦乐队们紧随旋律的节奏奏响。这是一场盛大的演出,也是族人放松欣赏的时刻,演奏的是维特巴赫千年历史中各位帝王和族长的伟大篇章,敬每一位维特巴赫的族人。马克思邀请了安娜跳舞。
安娜将手搭在马克思的掌心。
弗雷德也邀请了玛利亚。
玛利亚依旧是拒绝,但没离开现场,而是继续听着交响乐。海伦娜看见了这一幕,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在第五首致敬家族历史名人的乐章结束后。艾德里安的手机里收到了莉莉回复的消息。[莉莉:在一座宫殿里]
随后几张图片发了过来。
显然,这是在天黑之前拍摄的照片。
艾德里安认出了图中的洛可可式建筑风格的宫殿和主楼旁边的教堂。这里并不是莉莉和他说过的聚会城市。
他一眼看出来,莉莉不在汉堡,还留在柏林。该怎么说呢?
莉莉他们的聚会,真是选择了一个好地方。强烈的喜悦填满了胸腔,他唇边扬起愉快的弧度。[艾德:玩得开心,莉莉]
艾德里安收了手机。
就像命运的指引,她又出现在了他的领地。他应该去见她。
艾德里安站起身,走向坐在主位的父母二人。“我很抱歉,父亲,母亲。”
巴伐利亚公爵看向宠爱的小儿子,点了点下巴,示意他说下去。艾德里安:“今晚,我不得不先离场。”
海伦娜惊讶地用丝帕掩住嘴角,视线同一时间朝他看去。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艾德一直是个聪明有礼貌的孩子,能很好的遵守规矩。公爵起身,拦住了想要离开的艾德里安,不容置疑的严厉口吻。“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没有任何理由能让你从家人身边离开,艾德里安,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玛利亚竖起耳朵,晃着红酒杯,酒水和她唇瓣的颜色一样鲜艳。她兴致盎然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艾德里安,又收回视线,凑近弗雷德,在他耳边说道。
“我和你打赌,他是去见纽伦堡音乐会上的那个中国女孩的。”弗雷德面容冷毅,听到这一句,没什么情绪波动。他认为妻子说的全是废话,不然呢?
这种日子里,有什么事情能叫一个理性的男人从家人身边离开的?但玛利亚愿意和他调情,他很高兴,所以弗雷德偏过头,用下巴蹭着玛丽亚的眼角,换了个说法。
“我和你打赌,艾德今晚能顺利离开。”
“哈?“玛利亚不客气地发出嘲笑,仰起脸,白了弗雷德一眼。公爵是说一不二的人,远在奥德利的她在幼年时就听过他的大名。当初她拒绝弗雷德的求婚,也是公爵出面威胁,强迫她嫁到了这个古老的家族。
而他的好儿子弗雷德,完美地继承了其父的专.制霸道的作风。新仇旧恨,玛丽亚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眉峰挑得老高,“我敢赌,你的父亲绝对不会允许艾德离开。”
弗雷德点头,她同意打赌就行。
玛利亚至少是一个遵守赌约的好妻子。
他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