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长大的朋友,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你说的很对,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对Shelly说谎。”
乔纳斯看了眼不远处的夏莉,然后压低声音对金发正太严厉地说道:“听着,艾德里安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理由,作为他的好朋友,我们不应该怀疑他的动机!这只是一个误会,相信我,他会亲自对Shelly解释!”
一个穿着孔雀绿暗纹西装的年轻男人靠在吧台边,撩了撩棕色的额发,自认为风趣地和夏莉搭讪。
夏莉满脑子都是自己应该怎么面对艾德里安的事情,没什么心情理会搭讪。
乔纳斯阔步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和严肃的气质让对方后退一步,“抱歉卢卡,这位女士是和艾德里安一起过来的。”
花花公子卢卡脸上轻浮的笑容烟消云散,换做了不可置信。
要不是这话出自乔纳斯之口,他肯定半个字都不信,维特巴赫家族的小王子一口气拒绝七位淑女的事迹在圈内广为流传。
乔纳斯点头,像是在确认对方眼中的疑惑。
卢卡靠着吧台的身子立马站直,跟夏莉礼貌地问好后,灰溜溜地离开。
弗朗茨还想继续艾德里安年龄造假的问题。
乔纳斯严肃地打断了金发正太,并强势地转移了话题,一副长官训士兵的口吻。
“好了,现在该我问你了。弗朗茨,你女伴呢?”
弗朗茨被训得一噎。
他不说话了。
他只是不耐烦地皱眉,望向不远处的舞池。
夏莉收敛心情,也好奇地望过去。
舞池正中.央,埃里希正在和一个少女共舞,对方年纪不大,也是高中生。
埃里希虽然15岁,但他长得很高,有一米八了,穿着正装有一种风度翩翩的气质。
而15.0岁的弗朗茨看起来则像是精致的等身手办,个子和夏莉差不多。
夏莉发现,和埃里希现在跳舞的女孩,有点眼熟啊。
乔纳斯不赞同地审视着弗朗茨,“不是交代过你,这种场合要邀请女伴的吗?”
弗朗茨的小脸更加郁闷了,脚跟一碰,军姿笔挺,抬起脸朝乔纳斯喊道:“长官,她来过了,您刚才还见过她。”
夏莉再一次看向和埃里希跳舞的少女,裙摆上贝母在水晶灯下散发柔光。
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没记错的话,埃里希的女伴是一位穿红裙子的少女,但跳舞的少女是紫色礼服。
夏莉很肯定,弗朗茨的女伴今晚穿着一条贝母亮片的紫色礼服。
她转头看弗朗茨时,表情渐渐微妙起来,对这个漂亮精致的小正太夹杂着一丝同情。
乔纳斯也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我会帮你狠狠地教训埃里希的。”
弗朗茨耸肩摊手,一脸随意,“和埃里希无关。是她先拒绝了我。”
乔纳斯:“为什么?”
夏莉也好奇。
哪怕是出于礼貌,也不应该拒绝宴会的主人,他明明是一个很绅士的小男孩。
“她说淑女是不会跟我这样的小男孩跳舞的,担心我会踩脏她的新皮鞋。”
乔纳斯不客气的笑了,但他并不赞同‘淑女’的说法,“那这位淑女是你的高中同学?”
弗朗茨:“很明显是的。”
乔纳斯了然地点头,如果是他们圈子里的人,没人敢在蒂尔瓦特城堡里戏耍它的主人。
正在这时,来了一位淑女找乔纳斯跳舞。
交响乐乐团现场指挥,演奏的都是德国本土音乐家的乐章,华丽的旋律环绕着富丽优雅的大厅。
弗朗茨眼神有些不解,羡慕,孤独,默默地望向舞池,听着大人们的欢声笑语,看着他们的活动。
又有男孩被伙伴怂恿,红着脸走过来,想邀请夏莉跳舞。
夏莉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就被弗朗茨赶走了。
夏莉有些好笑,望向女伴被抢走的金发正太,“你想跳舞吗,弗朗茨?”
她说着,还朝弗朗茨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弗朗茨一眼看穿夏莉的想法,轻哼:“我是不会跟你跳的。”
夏莉不明白,他那望眼欲穿的表情,明明很想融入他们,想和女伴跳舞啊。
弗朗茨挑眉,碧绿的眼眸如宝石一般剔透,他得意地说道:“我也不会允许别人跟你跳舞!”
夏莉被他的话逗笑了。
弗朗茨却不觉得好笑,理直气壮地告诉黑发女孩:“你今晚是艾德里安的女伴。”
“好吧,但是他现在不在。”
“所以我在替他看着你。”
大概是无聊,弗朗茨不忘补充两句,“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次带女孩来参加朋友聚会,我们对你都很好奇。”
听到这里,夏莉的心头泛起阵阵涟漪,细细的酥麻感像被风吹过的柔软草地,像是要吹散那些微微的沮丧。
可是,艾德里安为什么要骗她呢。
她不理解。
但她对艾德里安没有抱怨,只是希望他能给她一个解释。
夏莉正要对弗朗茨说什么,听见了少年特有的清润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