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感激地朝少年弯弯眉眼,和他干杯!
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艾德里安手里的啤酒杯和小姑娘的一碰,叮叮当当,白色细密的泡泡荡漾,两人相视一笑。
影片开始后,关了客厅的壁灯,四人默契地观看,偶尔发表一两句看法,酒杯碰一下。
光线昏暗,夏莉喝着啤酒,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去看艾德里安完美的侧脸,暗处的光线将男孩脸型勾勒的淋漓尽致,利落俊美。
那颗藏在左颊的小痣,像是骄傲的勋章,为温柔的少年添了几分不羁矜傲。
夏莉的目光下移,他睡衣领口微敞,能看见蝶翅一样的锁骨……
她慌慌张张地收回视线,继续看电影。
艾德里安却在这时偏过脑袋,“好看吗?”
夏莉红着脸,点头,“好看。”
艾德里安没觉得这部电影有多好看。
但是没关系,他愿意陪莉莉看她喜欢的电影!
他一手拿着啤酒杯,一手随意地搭在莉莉的沙发上,将目光落在屏幕的电影画面里。
夏莉又闻到了那缕来自森林里的植物淡香,她很喜欢。
他在专心看着电影。
三个小时的电影无疑是漫长的,加上之前看过,困意袭来,夏莉不时地回应艾德里安低声的提问。
她担心吵到玛利亚,便用气声回复,怕他听不清,一次一次地靠近他的耳朵。
不知不觉里,两个人离得很近。
小姑娘的睫毛眨得越来越慢,直到闭上了眼,身体随之软了下去,正好落在他的怀里。
艾德里安先是一惊,四肢僵硬地顿住,不敢动弹,甚至都不敢正常的呼吸。
夏莉翻了个身,侧躺着,小手抓着他的睡衣,脸颊往他胸口靠了靠,舒服的轻哼了两声。
他茫然无措地红了耳朵,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
玛丽亚见状,优雅起身去和弗雷德坐在一起,将沙发留给了小情侣。
弗雷德瞥了眼艾德,收回目光,搂着妻子的腰,安静地看电影。
玛利亚小声和弗雷德聊着艾德什么时候会向这位中国女孩告白。
弗雷德建议玛利亚坐在自己大腿上讨论这个问题。
艾德里安并不理会玛利亚的笑声,他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莉莉。
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离得这么近。
——噗通,噗通。
昏暗中,被放大的心跳声,在客厅里越来越清晰。
他敢发誓,现在听见的疯狂的心跳声一定来自于他自己,绝不会是睡着了的莉莉。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美妙,陌生,却让他心情澎湃。
她很轻很轻,像一根羽毛,压在他身上都没什么重量,却有一种令他动弹不得的魔力,把他的心脏都压扁了,他只能努力地大口呼气,把他不受控制的心脏吹的鼓起来。
——噗通,噗通。
时间在斯嘉丽和白瑞德的一次次拌嘴中溜走。
艾德里安已经热得流汗了。
小奶酪什么时候会醒。
为什么睡着了还这么可爱?
莉莉。
你的小手不能乖乖放着吗?请不要挠我的脖子。
还有你的脸,不可以再往里靠了,鼻子,嘴巴,都不可以!
夏莉拱了拱脑袋,花瓣一样柔软的唇碰到了少年颈部的青筋,小小的呼吸,拂呀拂。
老天!
我被折磨的心脏要爆炸了!
要疯了,莉莉!
直到电影结束,艾德里安都没敢动弹一下,额头沁出了一层汗。
他败了,彻底败给了他的莉莉。
他,Adrian·Bonaventura·Albrecht·in Bayern(艾德里安·波纳文图拉·阿尔布雷希特·冯·巴伐利亚),维特巴赫家族的小儿子,在此时此刻,成了一张床,由着莉莉随时随地的入睡。
夏莉睡得很熟,很舒服,白色睡裙裹着纤细的身躯,细细的双腿缩在沙发里。
她趴在少年身上,像一只玩累了的猫咪,小脑袋往他光洁的脖颈里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小脸侧压着,嘴角被挤压的开了一条缝隙。
呼吸浅浅,她梦里有一片广袤无边的森林,茂密的青青草地,她躺在草地上,泥土是硬的,草是香香的,软软的。
当艾德里安感受到领口有些湿润的时候,和汗水一样,又滑又腻,潮湿的。
他整个人惊呆了——
不可置信。
随即他脖颈上的青筋发了疯似的一扯一扯的跳了起来!
他的莉莉,为什么睡觉还会流口水?
这也。
太可爱了吧!!!
*
第二天。
夏莉在房间里醒来时,顶楼套房只剩下她和艾德里安了。
艾德里安解释,弗雷德回部队了,玛丽亚也一同离开了。
餐厅的桌上摆了新鲜的花束,矢车菊搭配着铃兰,清丽可爱。
侍者将早晨送进来,除了碱水面包,切片面包,涂抹酱料,还有白香肠,薯饼和培根。
侍者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切开一个蜂巢,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