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更想睡了。
夏洛特在耳朵上塞了两个纸团,练就了在吵闹中睡觉的本领,成功睡了。看着她的睡颜,海泽尔很羡慕。要是夏洛特还醒着,两人还能玩翻花绳。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想睡不能睡,醒着又很无聊。大多数人已经接受了在火车上睡一晚的结果。卧铺的乘客好受多了,可以躺下睡。其他乘客只能睡在椅子上,很难受。盖严夏洛特的毛毯后,海泽尔无聊地抿着剩下的半杯红葡萄酒,感觉有点涩。
她小口小口抿,也算是打发时间。如果很快喝完,就更无聊了。再过一会儿,海泽尔打算多要几个点心,用吃东西消磨时间。突然,车厢氛围变了。有人贴在窗户上说:“外面好像有动静。”会是救援人员吗?又来了一辆火车?人们开始产生期待。这个车厢看不到,也听不清,不能得知第一手消息,很着急。但是那边车厢的乘客已经知道了一-那个独自走出去的乘客,带回来了一批人,应该是附近的村民。
村民吗?有些人失望了。村民不会修火车,也不会开火车,那么他们就是来卖补给。
但这次好像不一样。这个乘客似乎是被胁迫过来的,面色很难看。一开始,他的确是想求助村民,但路上遇到一个男人后,那人热心地说找一帮朋友帮忙,结果叫来一群带枪的凶神恶煞的人,还牵了几匹马。那伙人反过来让乘客带路:“我们人多,你不怕死就自己走吧。”走的时候,那伙人还带了几个破罐子,是要做什么?乘客不安地带路。一个匪徒在车外喊了一会儿,大意是让乘客可怜可怜他们,买下这些食物和罐子吧。
卖罐子,是因为它可以当做古董,古董价值难以估算,因此这伙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捞钱。鉴于一个乘客还在他们手里,这也变相是赎金。这列火车的工作人员不多,不到十个。乘客约有一百个。表面上看,火车这方人数更多,能打得过,但实际情况不一定一一那伙人显然是豁出去的!大半夜还聚集在野外,搞不好是什么亡命之徒。何况,他们还有一个人质。
列车长出去交涉。他虽然有枪,但匪徒的枪更多。再说,乘客还在他们手上,开枪不明智。
匪徒一口咬定,只要把那几个旧罐子卖出1000英镑就走。这是强买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