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师父没用几只就早早死了,他死后又把乘下的蛊虫传给我。”
他感叹,满带不解。
“按理说中这蛊的人应该很少啊,怎么这京城遍地都是?”罗养青沉默一下,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你师父为什么早死,会不会跟谋害圣上有关系?”
闻慕瞪圆了眼,口中啊嗯几声,说不出话。他当然没想过这样胆大包天的事。
众人目光凝过来,谴责意味不言而喻。你们巫观真是有够不老实的,作恶多端,简直是祸害呀。
而闻慕只是想起师父给他下的禁足令,强迫他年满二十前不得离开白南。这么多年他好像也没想过,为什么那人坚持要他待在白南。“可,可我师父死讯传回白南时,好像比圣上遇刺要早。巫观得罪的人多,横死是家常便饭,被人夺去蛊虫的事情也不少见。”闻慕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来了京城后也金盆洗手了,没再用蛊虫对付过人。”
罗养青掀唇轻笑,宽慰他,“你别紧张,我只是这么一提。谋害圣上是重罪,若你师父真犯了这等谋逆罪行,满门抄斩的刑罚下,你应该也活不到来京城的岁数。”
闻慕咽了咽口水,觉得并未被安慰到,反而更加后怕。“我也没听说过那桩刺圣案的凶手是谁。”薛时依松快气氛,笑着提起别的事,“对了,你们知道吗?西域使节不日要入京了,使团里有位公主,听说是来和亲的,往后会长住于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