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君比他那位皇弟好上太多。“我知你们谋划深远,无需忧虑,往后一切都有我支持,"他斟酌话语,想到他们的亲昵熟络,便选了个极其郑重的称呼,“弟妹尽可放心。”语落,正有人掀帘进营帐,听到这话惊得呆住。薛雍阳不可置信,“殿下?”
他真想知道,自己就在外头和罗养青待了一会儿,这里面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太子暗道失策,忘了雍阳就在外面。当着人家兄长的面说了这话,是有些尴尬。
好在薛雍阳进来是有正事要说。
他先前本就该和薛时依一道进来瞧瞧陆成君,但这事来得突然,将他绊住了。
薛雍阳说:“陈国舅在秋狝中遇熊发狂,断了一条腿。”大
秋狝结束得并不愉快,太子和陈国舅都遇险,皇上勒令严查。而另一边,薛时依继续研读祖母给的家谱,她读得越深入,然后就越觉得不对劲。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祖父籍贯在胤州,祖上曾是富商,后来家道中落,等到他这一代时子孙凋零,双亲早逝,他举目无亲。后来祖父独自上京求学,就读于白鹭书院,因貌端正性情极佳,才学也出众,受曾祖父曾祖母赏识,后来做了书院院长。但这家谱上,明摆着其祖上应是书香门第,富贵无比,而且远非一般的世家大族。
不过有一点不假,那就是这庞然世家发展到今日,也确实后人寥寥,寻无踪迹了。
这一日,薛时依在祖母院中念完书后,默然许久。她安静地收拾好东西,然后慢慢往薛府祠堂而去。
薛清瞧着她那呆呆愣愣的模样,觉得好玩,一路跟着她到了祠堂。高台之上,列祖列宗的排位重重叠叠,沉重如山。薛氏耕耘百年,才有了这一堂的厚重肃穆。
“你想来跪一会儿祠堂?”
薛清觉得更好玩了,笑眯眯地问薛时依。
“不是。”
薛时依其实很不喜欢跪祠堂。
“我来看看我们家的丹书铁券。”
还好。
还好端端地供在祠堂里。
薛时依抚了抚心口,安定下来。她这小模样一出来,薛清被逗得哈哈大笑。“慌什么,天塌下来,还有祖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