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天确实有不同程度的不适感,但随着参数的细微调整,这些不适感基本已经稳定在了可以接受的区间,痛感基本全部消失,只要复建结束,人就能直接靠自己的腿走出实验楼了。相较于黄烈这边的进程顺利,王渭禾的情况更加复杂,因为他的右手和右腿都还健在,所以义肢的数据必须更加精确,至少体感必须一致,否则哪怕王滑禾站起来了,人的平衡系统也是完全失衡的。某种程度上而言,给人装义肢就跟修坏掉的家电没什么两样。当然这点要做到并不难,难的是这家伙是个左利手,还是个健身爱好者,一旦义肢安装使用,磨损度恐怕比预计中掉得更快:“我的建议是,直接安装透明机械义肢,仿真的不适合你。”
“行,我听您的。”
柳主任:“…你真的给他灌迷魂药了?”
边岭耸了耸肩,配合地伸出双手:“要不直接抓我?”“抓你也得写论文,我还等着你惊掉全国观众的下巴呢。“柳主任拍了拍小年轻的肩膀,“好好干,我可等着收患者的锦旗了。”已经罹患锦旗PTSD的边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