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顾忌,我挂脸都不行了?”
钱成拍桌子,扬声道:“他是我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出了事,我不帮他谁帮他?再说了,这是我的钱,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徐舒禾委屈,火气也大了起来:“你也知道你只有一个儿子,你为什么只有一个儿子,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今天好意思跟我说这种话?!你的钱?!当要不是有我帮着,你公司能干这么大吗?这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你一口一个你的钱,半点不经过我同意,四千万,你说扔就扔了,你问过我一句话吗?!”钱成底气稍有不足,但吼着吼着,气性又大了起来:“我用得着问你吗?我告诉你,这个家当家做主的人是我!公司做主的人也是我!你别异想天开觉得陪我从头打拼什么东西都有你一份。没了我,你什么也不是!”钟毓灵站在门外听了很久,心底不知是何滋味,她握着拳,做好随时敲门进去的准备。<1
直到别墅里的激烈争吵声逐渐消下去,钟毓灵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