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消失。
众人议论纷纷,“这是在抢功了?”
“抢什么功啊,欧兰月和云凝都不是一个科室的。”申向文轻咳一声,努力冷静下来,说道:“欧部长说得没错,多亏云凝提出更换材料的事,我才想到去研究钛合金,事实证明,结果很好。”议论声更大。
“这样说也没毛病,申向文毕竞是材料部的,他肯定比云凝了解各种材料。”
“后来申向文不是一起去钛厂了吗?估计是从这里接手的。”申向文肯定比云凝更了解材料问题。
“后续把垫片做出来才是更重要的。”
“也对,没什么好争的。”
欧兰月拧起眉,看向云凝,“云凝,你来说几句吧,说说钛厂的真实情况。”
她了解申向文的水平,当初申向文忽然提出要和云凝一起去时,她就觉得奇怪,申向文工作一直不积极。
中途接手,就能画设计图,还能把垫片做出来?做这些工作不是动动手就行,要足够了解材料,更要熟悉火箭的制造,还要清楚车间的工作流程。虽然申向文是材料部的人,但欧兰月更相信云凝。申向文紧张道:“欧姐,钛厂那边…”
云凝笑盈盈地打断他,“申向文同志说得没错。”申向文和欧兰月一起愣住。
“你说什么?”
云凝说:“我说你的确起到了重要作用呀,没有你,垫片绝对做不出来。”欧兰月茫然地看着云凝。
申向文十分惊慌。
如果云凝和他争辩,他反倒不会害怕。
云凝竞然承认了?!
她不想和他争?真有这么傻的人?
仔细想想,他回梁桉后,云凝似乎一直没和他争过,他原本以为云凝是新人,不懂这么门道,现在麻……
再新也不能蠢到这个地步啊!
王志说:“云凝同志,你可以想清楚再回答,这次的事,必须要搞清楚,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绝对不允许手底下的人把时间浪费在钩心斗角这种事上。陆凌听明白欧兰月和申向文的意思了。
申向文想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欧兰月不同意。问题的重点就是,云凝和申向文第二次去钛厂,工作究竞是如何划分的。这一点陆凌不清楚,他没去。
陆凌说:“王所,钛合金材料的事,我早就听云凝提过。”申向文笑容尴尬,“我从未否认过云凝的作用。云凝…她这不也承认了吗?”
陆凌说:“情况究竞如何,可以问钛厂。”申向文冷静下来,他自信道:“我不反对联系钛厂,但是这种事小事闹到人家面前,人家会怎么看我们11所?为了所里的颜面考虑,我想最好不要这样,如果一定要问,干脆就把此事的功劳全给云凝,我不抢。”手底下的人有功,不管是申向文还是云凝,功劳都是领导的。申向文不信领导会为这种小事闹到外人面前。王志拢起粗眉。
陆凌看向云凝,示意她站出来说几句。
只要她能把垫片材料的数据说清楚,他们还能帮她说说话。然而云凝根本就没看过陆凌。
有好几次,她明明朝陆凌的方向看去,前后左右的人都看了,就是不看他。陆凌”
云凝拿着几份文件站起来,走到王志面前,“申向文同志把设计图纸交给您了?″
王志说:“不仅是设计图纸,还交了两篇论文。”云凝叹息道:“那就对了。”
申向文:…”
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云凝了?
云凝把手中的文件交给王志,“其实啊,申向文也画了一幅设计图,最先实验的就是申向文同志的设计图。”
申向文:“?”
陆凌和欧兰月皱紧眉头。
王志不知所措地接过文件,看到云凝画的草图。打眼一看,云凝和图和申向文的图没有区别。但……
云凝当着申向文的面大声蛐蛐,“但是申向文同志的设计图有些问题,惹出了大麻烦。”
申向文:“?!”
“您是不知道,钢城钛厂对我们特别友好,把最好的机器借给我们了,是从欧洲进口的数控铣床。您是知道的,数控铣床特别少见,人家能给我们提供最好的机器,是真心诚意地在帮我们啊!”
申向文:…”
云凝想说什么??
王志也一头雾水。
云凝拿出毕生所学,努力表演,“人家给提供最好的机器,还找来好几个八级工,八级工诶,人家真的是尽心尽力了。结果…云凝仿佛在讲故事,还特别擅长把控节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云凝牵着走。
王志问:“出事了?”
云凝惋惜道:“结果申向文同志的设计图有问题,数据有冲突,导致输入程序时也出了差错,铣床电机烧穿了。”
申向文”
不是,等等?!
云凝可不给申向文说话的机会,她红着眼睛强调道:“我不是想打小报告,如果要打小报告,我私底下就和您说了。”申向文:“?!”
云凝认识王所?!
云凝:“我当着申向文同志的面说,也是想给他提个醒,做事要谨慎,不能连数值都搞错啊。那数控铣床是从欧洲进口的,厂长好心好意借给我们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