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向文道：“是的，我仔细研究过，画了图纸，完全可以造出来。”欧兰月从几人身后经过，“你画图纸？”
“是的，"申向文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姐，这是垫片图纸和相关的材料，你看看。”
欧兰月迟疑地接过去。
是申向文画的图纸，不是云凝？
申向文说：“我认为云凝的点子不错，所以才申请和她一起去，跟进此事。她毕竞不是咱们科室的，不够专业。”欧兰月蹙眉看着图纸。
字迹的确是申向文的。
她问：“云凝还没回来？”
“还没完全加工好，但快了，"申向文态度积极，“我先回来汇报，而且科室太忙，我得回来帮忙。”
欧兰月：“…行，图纸我先看看，你回吧。”欧兰月回到办公室，先给云凝那边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欧兰月和她确认此事。
本以为是申向文在要心眼，哪知云凝肯定道：“他确实画了图纸给我们用，是真的，我回去再汇报。”
欧兰月”
越想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