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结婚,是因为……你以为孩子是你的,所以想要对我负责吗?”“重逢时你没有主动提及那一晚,我以为那就是你的态度,后来你又告诉我你那时候有男朋友,所以……但是即便没有孩子,我也愿意为那一晚承担责任。”
他的意思是,哪怕是真的和她结婚,没有婚前协议,他也是愿意的。岑礼:“那你会不会怪我选择生下小葡萄却没有试图联系她的亲生父亲?”檀砚书摸摸她脑袋,“这是你的权利,我没有资格怪你。”岑礼:“那我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认出来你,你也一点也不生气?”“生气,"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却只是轻轻瞪了她一眼,“但我更气我自己为什么不问问你。”
他一直是一个有心事喜欢自己放在肚子里的人,总是顾虑太多,这不敢那也不敢。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檀砚书终于提出这个重要问题,结果竞然是一个外人偶然间的提醒。
他故作失望地摇头,“就算记不清我的长相,相处这么久,都给你摸了那么多遍,你也该想起来了。”
“这个真的不能怪我,"岑礼脸红地想要去捂他的嘴,却又壮着胆子小声贴在他耳边道:“谁让你换了发型,又一直健身,身材比那晚又好了那么多倍,我一时间没有对应上,也是情有可原啊。”
檀砚书被她那句“好了那么多倍”逗得低笑出声,胸腔轻震。他握住她欲捂过来的手,顺势拉到自己颈后,让她指尖触到他短硬的头发。“原来都赖我?"他偏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像雪夜里缓缓拉响的大提琴。
他抓着她的食指,沿着自己的眉骨、鼻梁、唇线,一寸寸描摹,像在给她重新调焦,“那现在你对应上了吗?”
指尖所过之处,带着微微的电流,岑礼心跳失速,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她仰起头,在他唇角轻点了一下,一触即退,声音软得快要化进夜色里。“不仅对应上了,而且……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忘。”“真的吗?"他挑挑眉,“我怎么不信?”说罢将她往怀里一拉,戳戳她鼻尖,轻笑,“光说没有用,岑律师必须给我立个字据,以后要是再把我忘了……哪怕是老了得了老年痴呆也不可以!要是做不到,就罚你下辈子第一眼就认出我。”“做不做得到,下辈子我都会第一眼就认出你。”【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