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交易,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办婚礼,婚前协议里也写得很清楚,孩子出生以后,最迟过了哺乳期他们就和平分开,可是现在他们是在谈恋爱不假,可是恋爱到婚姻之间难道没有距离吗?下一秒,岑礼就听见檀砚书晴朗明媚的声音,他笑着问选片师:“如果一会儿我们选的精修超了,能不能打包给个优惠价?这样兴许我们后面婚纱照也在你们家拍了。”
岑礼捏了捏檀砚书的手,小声在他耳边道:“什么婚纱照……檀砚书目不转睛看着她,笑说:"昨天你哥问我们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其实没好意思说……那天你问我能不能和你结婚的时候,我脑子里面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你穿婚纱朝我走来的样子。”
“礼礼,可以为我穿一次婚纱吗?"他轻声说:“我是真的很想看。”他想要和她拍婚纱照,也想像徐远忱一样可以为了婚礼而忙碌,定一家岑礼喜欢的酒店,按照她的喜好制定流程。
婚姻如此神圣,他们怎么可以糊弄?
他想看她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不是假结婚,不是应付亲朋好友,只是为了嫁给他。
现实里,很多女人会在有了孩子以后放弃累人又铺张的婚礼仪式,檀砚书不知道岑礼会不会那样,但他不想。
这也是唯一一次,他希望岑礼也可以迁就他一回的事情。岑礼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弄得愣住,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她从没想过,这个一向谦和有礼的男人,会用这种近乎虔诚的口吻,向她索取一个“只属于爱情"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