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路掉沟里。”
“那扫一辆,我载你。”
“不要。”
时念拒绝:“我不喜欢坐别人后面。”
“那你上回和梁砚礼不也一起?”
她信口胡邹:“因为那是我带他。”
“……”林星泽彻底没了脾气。
他窝火磨了磨牙:“行,那就走。”
“但我提醒你啊。”他松手,弯腰将拿起来的头盔锁好:“天气预报说等会儿下雨。”
“我可没带伞。”
“……”
提起这茬儿,时念不禁张了张口。
“别猜了,说的就是你那把。”林星泽自是明晓她的心思,起身,说:“走了。”
“……”
独自向前走了段距离。
林星泽回过头。
时念仍然站在原地。
风声鹤唳。
她嗓音飘忽,就那么清清楚楚传进了他耳朵:“所以你看到消息了,对吗?”
林星泽不答,态度显而易见。
“那你为什么……”
“时念。”林星泽沉了声。
“别问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没有意义吗?”
时念抬起头,攥拳,努力和他保持平视。
尽管内心那个龌龊的念头早已停歇,但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却无法容忍她装聋作哑。
路灯下,林星泽脸色看起来不妙。
“我以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谁们?”
时念唇角扯出讥诮的弧度:“你的前女友吗?”
林星泽敛鄂,一言不发地凝着她。
“林星泽,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算朋友吗?”
“还是同桌?”
“亦或者……没有交集的普通同学?”
她劈头盖脸抛给他三个选择。
林星泽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在你心中,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值得拥有吗?”她自嘲一笑:“不过也是,像你这种人,身边从来都不缺朋友。”
“我算什么东西。”
“居然还妄想哄你开心。”
林星泽拧眉呵斥:“胡说什么?”
“已读不回很好玩吗?”时念柔声询问。
林星泽胸腔起伏。他之前被各种各样的女孩们宠坏了,压根不认为这会是多严重的问题。
“好玩的话,你就自己慢慢玩吧。”
她似乎累极,扭头就要离开。
“时念。”
林星泽心口一慌,跨步上前,展臂拦住她的路:“你在生气吗?”
黑暗里,时念眼尾没出息地泛红:“让开!”
“……”
林星泽不动。
“为什么生气?”
“就因为我没有通过你微信?”
“没有生气。”
“那你……”
“我只是不想陪你玩了。”
一句话。
让林星泽刚刚才强压下的火气又尽数上涌。
满腔怨火在体内横冲直撞,仿佛摇晃剧烈的汽水罐,硬是找不到足以宣泄的出口。
于是自然而然,化作伤人的冰刃脱口而出。
“时念,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你以为你是谁?”
对啊。
她才不是谁。
她以为她是谁呢。
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闹性子。
“时念。”对面,林星泽低垂眼帘,居高临下看着她,不带一丝情绪,极为平静地提醒:“别忘了,是你把我喊来江川的。”
“现在又弄这一出,算什么……”
“哦,那对不起。”
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比他还要凉薄几分:“耽误你时间了,你请回吧。”
林星泽话音猛地顿住。
她大步绕过他就走。
擦肩而过时,林星泽突然抬起一只手,精准扣了她的胳膊。
用力,不管不顾地将她拽回身前。
另一只手同时搂住她的腰身,五指收拢摁压,迫使她贴近。
时念浑身陡然一僵。
不过半秒,便剧烈挣扎:“你放开我!”
过程中不知踹到哪儿,他忽而闷哼,然而手上的力气一分未卸,连眼皮都没带眨。
男女力量悬殊。
时念几近崩溃地喊他名字:“林星泽!”
借空,林星泽干脆反剪了她的腕到背后,用单手控制,腾出左手,去捏她的下巴,往上抬。
“时念,你看清楚,我们俩到底是谁玩谁?”
她不语,一味和他较着劲。
他盯着她的一双眼,下定结论——
“你不喜欢我。”
之后,没待她有所回应。
他掌心便沿曲线下滑,箍紧了她脖颈。
一字一顿,清晰直白:“最后一次机会。”
“说,为什么费尽心机接近我。”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这个问题。
平铺直叙,毫不拐弯抹角。
他见惯了太多。
所以她那点小把戏,根本逃不开他的眼睛。
从台球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