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师奶一脸愤慨,撸起袖子走到杨毅面前一巴掌狠狠抽他脸上,咬牙道:“我这辈子最恨你这种没本事,只会拿老婆出气的废物!老娘有钱,打到你进医院也赔得起汤药费。"<1冯乐言听着那清脆有力的巴掌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谭奶奶在她心目中慈祥和蔼的形象,从此换了个样。
“哎,别打咯!"其他人连忙上前′劝架。冯国兴腰间无辜挨了重重一掐,连忙放开人逃出包围圈。杨毅没了钳制却被大妈大爷们围着打,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往巷子囗跑。
几位街坊一窝蜂追着人打出去,张凤英连忙拉上冯国兴去劝架,真把人打坏就不好了。
“终于走了,“梁翠薇松了口气,扭头和周红说:“我们继续看房子?”周红抖着双唇朝他们道谢,她对这个带阁楼的小门面房挺满意,可是兜里只有几百钱,窘迫道:“梁小姐,你家的房子我暂时租不起。”梁翠薇浑不在意地开口:“没事一一”
谭师奶喘着气跑回来,听见这话看着周红问:“你想租房子?我在隔壁长悠巷玻璃厂宿舍院有个单间,你要去看看不?”潘庆容乐道:“哎哟,该不会是我们家之前住的那间吧?”“就是那,谭亮两口子嫌地方窄,搬出去住了。“谭师奶这才仔细看清周红的样子,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张凤英微喘着气调侃:“你好事做得多,见过人也不奇怪。”谭师奶嗔怪地睨她一眼,认真道:“没开玩笑,我看着她面熟。”周红难为情地开口:“你前几年也帮过我一回,在宿舍院里的公厕。”“啪!"谭师奶一击掌,乐道:“我想起来了!那你和我是真有缘份!”梁翠薇笑道:“谭师奶这个房东没得说,你要是租她的房子,不用怕被坑。”
“都别在这浪费口水了,先跟我去看看房子。"谭师奶一把拉住周红往隔壁巷子走。
杨思甜连忙跟上,忽然回头冲冯乐言一笑。冯乐言一怔,扬起大大的笑脸。
梁晏成不解:“你们在笑什么?”
“关你什么事!"冯乐言嘴角立即扯平,扬了扬弹弓,挑眉道:"昨天揍不过瘾,今天一一”
“你也太记仇了吧!"梁晏成立马跳开,躲得远远的。“活动了筋骨,人也松泛多了。“潘庆容甩着胳膊说:“你们在这聊,我上楼煮饭喽。”
梁翠薇灵光一闪,一拍额头:“哎呀,我忘记和婵姐说停水的事呢!”“我家也没存水!”
巷子里顿时鸟兽散,各回各家。
晚饭时分,潘庆容一筷子敲冯国兴手背,骂道:“一把年纪了,你还拿筷子在菜盆里挑来挑去,真不讲规矩!”
冯国兴想码头的事想得入神,搓搓火辣辣的手背委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瞧你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事?"潘庆容的目光在夫妻俩脸上来回转。
冯国兴僵着脖子不敢扭头和张凤英通气,捧起碗呐呐道:“我什么事都没有。"话音刚落,猛扒饭进嘴。
“他不说,"潘庆容望向张凤英:“那就你来交代。”张凤英神色如常:“妈,我们都好好的。”潘庆容不假思索道:“我今晚和你们去码头。”冯国兴急急地喊了声:“妈!”
“知道我是你妈,就老实交代!”
冯国兴一脸为难,前有老婆不准说,后有老妈追着问。“我说吧。“张凤英扭头对上冯乐言竖起来的耳朵,毫不留情地开口:“妹头,你带妹猪下楼玩一会。”
冯乐言也想知道是什么事,拿起筷子说:“我还没吃饱。”“你碗舔得比洗的还干净,赶紧走!"冯欣愉拉走她。张凤英等人离开才三言两语交代码头的事。“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瞒着我!"潘庆容气得心口疼。冯国兴吓得蹦起:“妈!你要不要去医院?”“你们少瞒我一回就好了!"潘庆容甩开他的手,沉吟道:“既然码头那些人挤兑你们,那就找乡里帮忙,我等会就去小卖部打电话给你舅,请他帮忙找人拉海鲜来。“西沙村和东沙村都是渔村,他们不愁没货源。“妈,乡下的鱼获都是拉去就近的市场。“冯国兴沉声劝她:“拉来省城费油不说,我们也没脸让人来回跑。”
潘庆容急赤白脸:“可你们怎么办?总不能盼着那个林什么哪天好心,放过你们吧。”
“有生意就先做着呗。“冯国兴故作轻松地开口,晚上开着小四轮到了码头却一掌拍在方向盘上,看着离正门还有一百米就开始堵塞的主干道,骂道:“又是那群扑街乱停车!”
张凤英索性在这下车,迎面一阵刺骨的寒风刮脸,连忙裹紧身上的衣服快步往市场正门走。走到身体热乎才望见正门的一排霓虹灯招牌,杨经理正站在材潮盛的档口前和人吵架。
杨经理心头鬼火冒,一脚瑞歪泡沫箱,骂道:“我给你说过多少遍,这些箱子不能摆在这外头!还有你那辆奔驰,到现在都还堵着路!”“杨经理,我当然有听你的。“林潮盛眼里闪过不屑,脸上恭维道:“可能是底下的工人今晚发懒,才临时把箱子堆在这。我这就让人搬进店里,你别生气。杨经理这才顺气,下巴朝外头一扬:“不止你的车,还有你那些老乡的货车。立即开去停车场,不能再停外头!”
“这个就难为人了,杨经理。“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