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乐言躲进爸妈房间,任由姐姐怎么威胁都不开门,喊道:“除非你不打我,我就开门!”
“你做梦!”
“那我不开!”
“好哇你,"冯欣愉洗漱好回来仍不见她开门,扬高声音说:“我现在就出门吃早餐,你自己在家饿着吧!”
冯乐言耳朵贴在门后,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急忙开门说:“姐一一”她姐哪都没去,握着根衣架站在她面前,正笑得一脸得意。“啊!“冯乐言尖叫一声,扭头就往大床上跳,屁股蒙上枕头躲起来。“让你吵我睡觉!"冯欣愉对着她屁股的位置拍了几下,打得枕头′噗噗′响才罢手。
两姐妹在家里闹了一阵才去档口,冯国兴剔着牙问:“我明天去郊区集市摆摊,你们谁要跟我去?”
冯乐言好奇道:"摆摊也是像现在这样卖?”冯欣愉摇头:“不是,只能带耐活的海鲜去。而且在集市上要盯住钱袋,那里的扒手更多。”
“我有弹弓!”
“啧,你的弹弓又不是机关檐。"冯欣愉苦着脸说:“而且去集市的话,凌晨就要跟着来档口分货。分好就得出发,很累的。”“我去!"冯乐言踊跃举手,她还没见过凌晨的市场呢!冯欣愉都说到这份上也浇灭不了她的好奇,摇着头叹气:“你真是没苦也要拿来吃。”
苦不苦暂时不知道,因为冯乐言压根叫不醒,一路迷迷糊糊到了市集才睁开双眼,在竹子搭建的大棚里四处打量。
冯国兴来来回回几趟才搬空车斗,摆好摊子后微喘着气说:“现在人还不多,你去对面买两个煎饼回来。”
对面滋滋响的煎饼锅早在冯乐言视线里徘徊好久,揣上钱过去朗声道:“叔叔,我要两个木耳白菜馅的!”
“好嘞,马上给你装袋子里!”
父女俩都没吃早餐,片刻后,双双蹲在水盆后大口大口吃煎饼。冯乐言嘴巴忙着,眼睛也没闲着。一直惦记她姐说这里小偷多,盯着往来的行人瞧个不停。
冯国兴忍不住提醒她:“收收你那眼珠子,别盯那么紧。“看每个人都像是看贼似的,这不是赶客么。
冯乐言顿时垂下眼眸,斜眼盯人。
冯国兴:“…”她非要盯人是吧!
冯乐言吃完煎饼又馋上斜对角的油炸糕和豆浆,咽着口水说:“爸爸,你囗渴吗?”
“车斗上有水,你渴了就去喝。”
冯乐言一双无辜的眼睛转而盯着他:“水里没加糖。”冯国兴心领神会,掏出5块给她,念叨:“带你来真是失策,净让别人家赚钱去了。”
“我会帮你卖光海鲜的!"冯乐言许下豪言壮语,再回到摊子嘴里啃着油炸糕。
冯国兴忽然捂住肚子,急道:“我要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守着别乱跑。”冯乐言自个守摊也不怵,吸一口豆浆又啃一口油炸糕,看着停在水盆前的中年男人说:“我家海鲜都是凌晨才上岸的,绝对新鲜。伯伯,你今天想吃什么?″
“你家大人呢,我就买些虾。"男人随手指了指虾,说:“你会看秤不?给我称一斤。”
“我会!"冯乐言捞起虾利落地装袋挂秤杆上,学着爸妈的样子给人看秤杆上的刻度,说:“还不够一斤,我再捞点。”“不用了,就这些吧。“男人下巴一点,从裤兜里掏出钱包说:“算算多少钱。”
“一斤里面有十个两,这里是八两二,就是有八个两……“冯乐言点着手指头琢磨,然后抬头问:“伯伯,你知道那个小二'是多少钱吗?”旁边卖草鱼的老板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孩,账都算不明白还学人看摊子。”
男人失笑:“算了算了,我给你50,找回我30就行。”冯乐言兜里只有3块,为难道:“伯伯,你能换成两张十元给我吗?”“我没十元啊,你去隔壁找人换零钱不就行了?”冯乐言真诚道:“那你去换好再来吧,我还得守摊子呢。”男人一噎,钱塞回包里骂骂咧咧道:“在你这买东西真麻烦,不买了!”冯乐言傻眼:“这就不要了吗?”
可是男人很快钻进人群里不见了,她只好把虾倒回盆里。一会儿,冯国兴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说:“西南角那卖番薯的男孩收到口,怕你也被人骗,我连热闹都顾不上看,赶紧回来。”卖草鱼的老板诧异:“嚅!抓住人了吗?”“抓到了,那老爷子揪住骗子不让走,还在那吵呢。”
“我去看两眼,兄弟你帮我看着摊子!“卖草鱼的老板一跃而起,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父女俩”
很快,他人带着八卦回来,咂舌道:“我认出那骗子,之前还想在你家买虾呢。可是你女儿笨笨的,不会算账卖不成!”“不会吧….…冯国兴不敢置信,看着同样张大嘴巴的妹猪,愣愣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冯乐言气鼓了脸:“我会算加减!"居然说她不会算数,纯粹是污蔑!冯国兴急忙为她正名:“是呢,我家妹猪心算可快了!”冯乐言下午回到档口仍旧郁闷不已,嘟着嘴和人控诉。张凤英失笑:“等你学会打算盘,以后就没人再说你不会算账了。”冯欣愉摸摸这可怜的妹猪,笑道:“二年级才学乘法,你只是还没学,不是你太笨。”
“二年级呀.…"冯乐言喃喃自语,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