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到现在才回来?”“我没吹牛!"冯乐言说着掏裤兜,却揪出个空袋子。回想落下一地的宝贝马赛克,她欲哭无泪地瘪嘴:"“我的马赛克!”“果然是去玩!"冯欣愉怒喝,揪了揪她耳朵气道:“等妈妈回来,你就死定了!”
“啊啊啊!"冯乐言歪着脖子痛呼:“我真的救了老奶奶,就是乐乐家那个!“我不会再相信你,等着受死吧!”
张凤英晚饭后当即走马上任,坐在椅子上拎起衣架开始断案。冯国兴坐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害怕呼吸重了也得受牵连。面对妹猪求救的目光,只能不落忍地别过脸。
冯乐言后背贴住墙根罚站,眼睛随着她手里的衣架一上一下。干巴巴地咽了下口水,梗着脖子说:"“我没有说谎!”“你放学有没有去捡一一”
“冯乐言开门!”
一家四口齐刷刷望向铁门,梁晏成怎么来了?冯欣愉给他开了门,瞧见他身后的梁翠薇,连忙打招呼:“梁阿姨!”梁翠薇恍惚察觉不出屋里剑拔弩弓的气氛,进门兀自笑道:“我担心孩子说不清楚,所以就跟着来了。”
张凤英′嗖′地一下,衣架背在身后,问她:“什么事啊?梁小姐。”梁翠薇三言两语解释登门的缘由,最后推了推梁晏成,说:“把你兜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冯乐言站在墙根没动过,梁晏成走到近前掏出一堆马赛克,递过去说:“有些被人踩烂了,我把完整的都捡回来了。”冯乐言看着失而复得的马赛克,惊喜地睁大眼睛:“哇,原来没有丢!”张凤英谢过梁翠薇母子,门一关上,冯国兴立即拍了拍冯乐言头顶,脸上带着骄傲:“没想到我们家出了个英雄。”冯乐言′哼’了声,昂起下巴看向冯欣愉:“现在知道我没说谎了吧!”冯欣愉头一次没有了底气,吱唔:“谁..谁让你总是乱跑,我又不是存心怪你!”
张凤英放回衣架,看着互相别过脸的两姐妹,拉过两人分别对着人说:“妹头是担心你,才会想着让你吃个教训。妹猪今天也很勇敢,做了件大好事。这件事就这样过了,不能伤两姐妹的和气。”冯乐言瞄了眼姐姐,垂着脸说:“我没有生姐姐的气。”冯欣愉咧开嘴:“那就好,今天我给你洗后背!”“好了好了,现在雨过天青!"冯国兴拿起遥控器,笑眯眯道:“终于可以看电视了!”
张凤英一把抢过遥控器,说:“碗还没洗,你看什么电视。”冯国兴傻眼:“啊?不都是两姐妹的分工吗?”张凤英下巴朝房间一点,两人又是姊妹情深的模样,双双抱出衣服同往浴室。斜了眼冯国兴:“你现在打算叫谁去洗?”冯国兴:“…“原来受累的只有他。
浴室里,冯乐言舀起一瓢温水往身上泼,陡然尖叫了一声。冯欣愉拿着花洒抖了一下,急忙躲她背后问:“是不是有蟑螂!在哪里?”“嘶!"冯乐言眦牙咧嘴地捂住肩膀痛呼:“姐姐,我的后面好像有火烧,好痛!”
“不是蟑螂,吓死我了!“冯欣愉放松紧绷的神经,闻言看了眼她后背,惊呼:“你骨头那里破了块皮!怎么弄的?”应该是跳下围墙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冯乐言洗完澡去找妈妈搽药,衣摆掀到后脖子上,露出一片肌肤。张凤英看是肩胛骨那块擦伤,指尖轻点些万花油抹上去。耳边是她痛呼的嘶嘶声,一本正经道:“你这块伤口破了个洞,我看露出肠子了。你再乱动,就会掉出来。”
冯乐言扭头想看看伤口长什么样,可惜看不到,抬头惊恐地问她:“妈妈!能塞回去长好吗?”
她莽起来不管不顾,张凤英决定给她按个紧箍咒:“你以后少去爬树啊,土堆那些,不再从上面跳下来的话,肯定能好的。”冯乐言严格执行此项′医嘱',上学经过土堆目不斜视地走过。冯欣愉觉得稀奇,纳罕道:“你平时走路不是一蹦三跳的嘛?今天这么安分?”
冯乐言一副决心改过地沉重口吻:“我不跳了。”“你不跳,我的眼皮倒是从起床就一直跳。“何静搓搓左眼眼皮,纳闷道:“也没见有什么喜事,怎么就跳这么久?”“我给你看看,"冯欣愉凑近端详她的眼皮,说:“好像有点肿了。”“哎!我眼睛早上起来就是肿的。“何静是单眼皮细长眼,对着她那双大眼睛羡慕道:“我要是双眼皮就好了。”
冯欣愉比了比好友高出半掌的肩膀,说:“我还羡慕你比我高呢。”冯乐言在前面等了会,只听见两人在互相吹捧,回头问:“你们还走不走呀?”
两人连忙追上去,再不走该迟到了。
一(3)班课室,梁晏成落座后在抽屉摸出一颗鹅卵石,费解地嘀咕:“我抽屉里为什么会有石头?”
冯乐言笑嘻嘻地开口:“是我送给你的!这是我所有石子里面最漂亮最圆的,是不是很好看?”
为了感谢他帮忙捡回马赛克,她昨晚可是千不舍,万不舍才挑出这颗石子下重礼的!
梁晏成一脸复杂,哪有人送石头当感谢礼物的。捏着冰凉滑溜的鹅卵石,想要还给她。可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眼,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冯乐言握住书本两边,高兴得晃起身体念书。刚踏进班级的李老师皱眉看她:“冯乐言,你给我坐好!”冯乐言立马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