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凤英′呵呵'两声:“你骗小孩不识世面呢,哪个公厕给你喷香水!”冯国兴无语地′哇′一声,他真是有口难辩。想了想,说:“公厕开的小票还在向东那,你去找他问问。”
“又是向东?“张凤英满脸怀疑。
“真是他带我去的,年初才开的五星级公厕!”张凤英瞧他神色不似作伪,暂时按下疑虑,问他:“那你见着那个冯美华了吗?”
冯国兴抱起臂膀,一脸郁闷地开口:“见到了,就是大姐。”“大姐在上班?有和你说什么吗?”
张凤英等着他回答,身后却传来潘庆容的声音。“凤英!我带美华来见你!”
张凤英回头,一位穿着修身西服套装的女士正笑意吟吟地看着她。她连忙站起来往身上擦擦手,呐呐地开口:“大姐,这…我这地方窄陋,你……冯国兴平生第一次见她说话结巴,幽幽道:“人家都不认我这个弟弟,你就别热脸贴冷屁股了。”
“又想找打是不是?"潘庆容说着就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怒道:“你大姐好不容易回来,赶紧给她倒杯茶!”
“她下午那会连眼尾都不扫我一下,净顾着和那王志勇说话!”“你都三十岁人了,还在这拈酸吃醋的!“潘庆容没好气地开口:“人家是谈正事,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啧!我们十几年没见,有什么事比团聚重要!”“既然你不欢迎我,那我先回去了。"冯美华说着就转身。“他就是欠打。"张凤英把人拉回来坐下,笑道:“大姐,真不好意思。应该是我们去见你的,没想到你先来了。”
“哪用分这么清,能见上面已经很好。"冯美华打量店里的布置,感慨:“没想到你们和小妹都来了省城。”
张凤英看了眼她身上单薄的西装,说:“这里地方凉,还是回双井巷说话吧”
“我去买菜,"潘庆容越说越高兴:“喊上秀清他们,今晚一家人齐齐整整吃顿饭!”
“还买什么菜,全部人去仁和饭店吃饭!我现在去订位!"冯国兴腾地站起,没有看冯美华一眼,别别扭扭地开口:“你先去我家坐。”冯美华一拳捶他肩膀,笑道:“我不会跑的。”冯国兴勾了勾唇角,故作冷淡地走出老远,趁没人看见,呀吼'一声跳起来!
张凤英把剩下不多的海鲜低价转给隔壁胖老板,一行人离开市场回到双井巷。
听着潘庆容义愤填膺地讲述冯美华这些年的遭遇,她后背不禁一阵阴冷。王志勇居然瞒着他们十几年,还以一副老好人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想起来者都觉得恶心!
冯国兴一脸气愤地握拳:“以后见王志勇一次打他一次,亏我把他当大哥当兄弟,这么多年把我当王八耍。”
“我和他的账,我自己来解决。"冯美华从容地瞟了他一眼,反倒拿起桌上的弹弓笑道:“想起以前拿弹弓追着你们打的时候一一”“你是谁!不准动我的弹弓!”
洞开的门口传来一声稚嫩的怒喝,冯乐言背着书包快步跑进来,一把抢回自己的宝贝弹弓,戒备地看着她。
冯国兴揶揄道:“妹猪,这是你师祖爷。”冯美华想通这句话的关系,诧异道:“是振声教妹猪打弹弓的?”“可不是么,天天带着她去打鸟蛋、打果子。"潘庆容摸了摸冯乐言的后脑勺,说:“她是你大姑,不是外人。”
冯美华眼里饱含温柔,张开手说:“妹猪,让大姑抱抱你。”冯乐言脱下书包,迟疑地靠进香香软软的怀抱。冯国兴看着她依偎在大姐怀里,回忆道:“我小时候如果跟姐姐妹妹吵架,你爷爷问都不问就只打我。”
冯美华糗他:“你还好意思提。”
冯乐言不解:“为什么只打你?”
冯国兴憨憨地笑道:“你爷爷真是神了,每次不用问都知道是我挑的事。”正说着话,楼道里冯欣愉的怒吼也一同响起:“冯乐言!”除了冯美华,另外三人一致看向妹猪,异口同声道:“又是你惹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