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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火翻炒做饭中)(3 / 4)

穿。

而她却在那目光下,被他抵在供桌边缘,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炽热的呼吸落在颈侧,与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诱惑。供桌上的香炉被打翻,香灰弥漫,与某种更浓郁的、属于身体的气息交织梦中自然是没有什么不适的。

不仅没有不适,只觉飘飘欲仙,过载的快慰如山似海涌来,叫她一整日都因那些阴谋诡计崩紧的身子终于松快下来。在攀星揽月,极尽爽利的那一刻,容鲤猛地惊醒。她坐起身,大口喘息。

殿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身上寝衣已被热汗微微浸湿,到处都是陌生的、令人脸热心慌的粘腻湿意,不可言说之地更是……

在饱胀。

在叫嚣。

在渴求。

容鲤呆坐了片刻,才缓缓抬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试图叫自己不许再沉湎在那荒唐旖旎的梦境之中。疯了……真是疯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是在三清殿里!亵渎神明,离经叛道,简直……可梦境中那灭顶般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奇异快慰,却如同烙印般残留在身体深处,非但没有随着醒来而消退,反而因为清晰的回忆,更加鲜明地灼烧着她的五感。

人有理智,才牵着不至于堕入欲的深渊。

可偏偏正有理智,也知梦中情景究竞有多爽利。望梅止渴,又勾得蠢蠢欲动。

容鲤怔怔地坐着,只觉得……

食髓知味。

这四个字毫无预兆地跳入脑海,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怎会如此!

怎可如此!

她再不敢躺下,抱着被子坐到天亮,脑中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朵妖异的合欢花,一会儿是梦境里展钦滚烫的手和喘息,一会儿又是他白日里冷静持重的模样……

次日,容鲤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身体觉得倦怠,精神却因为那场荒唐梦,和体内未曾平息的躁动而有些异样的亢奋。她照例准备去三清殿静坐祈福,可走到殿门前,仰头望着那庄严的匾额和殿内隐约可见的神像轮廓,昨夜梦中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脚步僵在原地。

如此冒犯天尊……

“殿下?“扶云见她停住,轻声询问。

“……今日换个地方。“容鲤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去……真武殿吧。真武殿位于白龙观东南角,规模稍小,供奉的是执掌北方、主兵戈刑杀的真武大帝。

此殿香火不如三清殿鼎盛,殿内也更显古朴幽静,壁上彩绘有些斑驳,描绘着真武大帝披发跣足、踏龟蛇、伏魔荡寇的威严形象,容鲤抬头一望,只觉得精神一震,盼着自己能够快些清心静气。

空气中飘着些陈旧的香火气,叫人安宁。

容鲤在殿内寻了个靠窗的蒲团坐下,让扶云携月在外等候。她拿出随身带来的书卷,试图凝神看书,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起初尚能勉强专注。

可随着日头升高,殿内渐渐闷热起来,窗隙透入的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夏日炎炎,一点儿日光落在身上,也如火般灼烧。体内那股被梦境勾起的,压抑许久的渴求,在这寂静闷热,又全然带着禁|忌感的神殿之中,开始悄然复苏,蠢蠢欲动。书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化作跳跃的光斑。

她感到一阵阵细微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和荒唐空茫感,只觉得骨头仿佛被什么小虫子爬过,勾得人恨不得伸手进去挠一挠。可那是骨头之中,是人之心底。

如此痒意,也非蚊虫咬咬,岂是挠一挠便能解的?容鲤指尖微微收紧,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昨夜梦中的片段又在此刻乱七八糟地往外跳,尤其是展钦在梦中靠近时,那种压迫性的气息和温度……

容鲤又恍然地回想,那时候的展钦,与这些日子她所见的那个,着实很不一样。

强硬的,偏执的,不管不顾的,将她所有的声音皆碾碎在征伐之下,捧着她去摘云端的那轮明月。

就在她心浮气躁、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殿门口光线一暗,一个颀长如刃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展钦。

不知何故,他竟当真穿了一身与容鲤在梦中所见相差无几的道袍,衣襟领口皆严严实实地扣着,却无端叫容鲤想起来,梦中这一身衣裳最后是如同被粗鲁得铺到了桌案上,卷得沾得乱七八糟了。

他冷峻的眉眼在略显昏暗的殿内,有种格外清晰的轮廓感,容鲤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心驰神荡。

“殿下。"他停在几步开外,拱手行礼。

……免礼。“容鲤看着他,只觉得拼尽全力也挪不开眼去。真武大帝威严的神像在他身后,壁画上荡魔的肃杀之气,仿佛与他周身那股内敛的锋锐隐隐相合。

可容鲤眼中看到的,却是梦境里他俯身时滑落的发丝,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双映着长明灯火、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眼……体内的四处流窜的火,蹭地一下,似乎被彻底点燃了。她看着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他退下,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样看着,眼睫轻颤,眸光水润,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直白的渴求。展钦被她看得一怔。

离得尚且有些远,殿中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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