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在自己缺席她身边近一载时,她究竟是什么感受。
彼时,她是他们那个所谓宏大的计划之中的一环,被算在其中,却什么消息也得不到不知道,终日惴惴不安。
而如今,她也将他做了这一局又一局的棋局之中的棋子,什么也不告诉他。这是她的报复,要叫他也尝尝如此滋味。
原来如此苦涩难当,心如烈火煎熬。
展钦明白了。
这是他造的孽,是他应得的罪,他认。
他握着剑的手渐渐收紧,却在默然片刻之后,甩净了剑身沾着的鲜血,重新走到了她的身旁。
那个被展钦掷出去的风灯砸伤的刺客尚未苏醒,陈锋先搜了那个展钦钉死的那个,不曾得到任何线索。
这样的刺客必定是死士,几乎不可能找到蛛丝马迹。希望便落在还未苏醒的那个刺客身上。
侍卫们皆眉头紧皱,容鲤却仿佛早有预料,眉目之间稀松平常。忽然有个侍卫低声惊道:“殿下请来看!”容鲤与展钦过去一看,认清了那是个什么后,眉心心皆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