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
她只记得,自己幼时不慎落水,险些溺毙,惊得一向宽和的母皇因此杖责了众多宫人,之后她便极怕这些湖泊水池的,鲜少靠近。因而她只摇摇头:“应无此事。”
高赫瑛微怔,又很快反应过来,轻柔一笑:“许是臣记错了。只是少时母妃从天朝回高句丽,小臣听母妃闲谈时说起,殿下曾在池中救过她身边一位极重要的仆从。殿下此举,全了两国礼节,母妃与臣一直感念于心。”容鲤并不记得此事,心中一点儿印象也无,只觉得奇怪。正要细问,却见几个勋贵之子互相推推操操地走来。“殿下安好。“为首的是吏部侍郎次子,眉目温驯,“听闻殿下府上詹事一职尚有空缺,不知……”
话未说完,又有一人,蓝衣翩翩,少年意气插话:“殿下,家父曾.."转眼间,容鲤已被五六人围住。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都在打探詹事人选,反倒将高赫瑛挤到人群一边。
他的目光淡淡地看着这些勋贵子弟,在无人看向他时,露出些许讥诮之色。打探公主府詹事之位?
这样站不住脚的理由,也只有这些图穷匕见的蠢蛋们会用。他们所求为何,恐怕并非如此。
公主年已及笄,天朝陛下待长公主之宠信可见一斑。若真有传闻之中的意愿,长公主殿下身边便不可能只有一人伺候。眼下这些人,长公主殿下或许因不曾与这些人打交道,瞧不出来,他高赫瑛日日泡在弘文馆中,却是一眼看穿一-若是要求长公主府詹事之位,岂只来这么几个家中次子?诸君头上几乎皆有优秀嫡兄,何时轮得到他们?再说了,他们平素里不过是来上学,怎么就今日个个打扮的这样簇新?所求为何,简直一目了然。
求官是假,求宠是真。
高赫瑛眉目之中隐有嘲弄之色,正欲开口将人群驱散,却见回廊那一头快步走来几个贵女,将容鲤从人群之中挖出来。姑娘们凑做一处,很快就将容鲤不知带去了何处,留下众人在原地扼腕叹息,又错过一次好机会。
倒是容鲤被他们这样一闹,晕头转向的,不知不觉就进了另一处小院,反被面前所见惊得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