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容鲤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按在怀里。
“驸马!驸马!放我下来!"容鲤哪敢叫他发现,展钦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有些害怕叫展钦知道了。
展钦却丝毫没有早上与她耳厮鬓摩时的温存了,充耳不闻。容鲤本来就心虚,很快就恼羞成怒:“展钦!本宫的话也不听了!你放肆!”
“殿下若要治罪,臣自无异议。"展钦这般说着,可不曾将她松开。他将她放在软榻上,小心卷起她的袴子。
当看到伤口周遭些许新鲜些许干涸的血迹,一眼便能知道她这是拉伤开了好几回,还不曾发觉,反反复复如此,才会如此。“怎会如此?"展钦问。
“与你何干?“容鲤心虚,嘴硬地顶了一句。展钦却一眼看穿她,很是不赞同地说道:“殿下去寻县主,县主自不敢伤殿下。是不是殿下与县主一块儿出去疯玩儿,弄伤了也不知?”容鲤最受不了他这般语气,仿佛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故意别过头去:“本宫高兴骑马,你管得着吗?与你何干呐!”与你何干。
此话她一连说了两次。
从前她也爱说,只是展钦头一回在听到这话时,心中起了些怒气。展钦沉默片刻,突然将她按在膝上。容鲤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臀上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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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她又惊又怒,挣扎着要起来,“你放肆!”展钦充耳不闻,又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