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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4 / 6)

他,他越钻牛角尖,你得主动些!”“主动?"容鲤眨眨眼,“怎么主动?”

安庆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平日里看着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眼下这样呆了?他现在不是回京了,就在金吾卫衙署或者他自己府里吗?他有空,你怎么就不能"恰好′路过,或者干脆直接去找他?难不成你还指望他那个闷葫芦自己想通了,主动来找你赔礼道歉不成?”

容鲤讷讷:“这样可行么…我这几日也忙,未必得空……安庆大叹息:“你眼下这样日日长吁短叹,做事也不在心上,何必呢?你去寻他,将你心里的事儿说了,等这事儿解决了,处理公务岂不是事半功倍?”容鲤福至心灵。是啊!她为什么一定要在公主府里等他来?她可以去找他啊!

“可是……我以什么理由去找他呢?"容鲤还是有些犹豫,毕竞她之前派人去请,他都推脱了。

安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还不简单?你如今不是协理弘文馆事宜吗?就说弘文馆有番邦世子停留,必须有公务要与金吾卫协调,或者……直接去他院里!就说……就说你及笄礼的流程有些细节,需要与他这个驸马商议,何等名正言顺!”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凑到容鲤耳边,压低声音,传授起更“大胆”的秘诀:“我告诉你,你去找他,可不许再穿这样的衣裳了。”安庆看了看她还没换下来的繁复宫装,轻轻摇头:“你这衣裳太厚重,压得你自己都透不过气来,不许穿了。挑件颜色鲜亮些的,料子轻软些的。见了他,也别一上来就兴师问罪,质问人家怎么不来找你一一别瞪我,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

你先软语关心几句,看他反应。他若还是冷着脸,你就……假装不小心崴一下脚,往他怀里靠一靠!或者,借口看他伤势恢复得如何,'不经意'地碰碰他的手……他还能推开你不成!”

安庆说得眉飞色舞,容鲤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这这这……与话本子里写的“色诱”有何区别?光是听着就让她觉得羞耻不已。可她真的好久不曾见他了,心中实在想念,若这法子有效,她还果真有些心动。

“这……这能行吗?"她声音细若蚊吟,脸上红晕更深。“定能成的!"安庆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对付展大人这种性子,你就得豁出去点儿!再说了,你们是正经夫妻,有些亲密接触怎么了?再者,我没记错的话,你及笄礼过后,展大人就要搬入公主府了,难不成那时候再去寻他,那黄花菜可都凉了!再加上你说的画卷那事,本是个误会,可时日久了他见不到你,难免疑神疑鬼,到时候当真因这事与你生分了,反而得不偿失。”

一想到驸马真的与她生分,容鲤就觉得头晕目眩一-她不要这样!她要她的驸马!

一股勇气陡然从心底升起。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我这去找他。”安庆见她终于开窍,嘿然一笑:“这就对了!画卷的事,你尽管直接与展大人说罢,我不介意这些。”

容鲤往她怀里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你好生准备着,我还有些事,便不等你挑衣裳了,等你有了进展,来与我说!"安庆笑眯眯点头,起身准备告辞。容鲤点点头,然后又仿佛想到些什么,目光移回她身上:“不对,你等一等!”

安庆挑眉,立在原地:“又怎么了,我的好殿下。”容鲤围着她转了一圈,指着她的耳垂说道:“你今日出来寻我,怎么戴了耳铛,还化了眉眼的……”

安庆那样大方的人,被她如此指出来,也禁不住面色一红,随后把话岔开:“怎么?我来见你,便不可以梳妆打扮了?”容鲤可半点不信,撅起嘴来挤兑她:“嘎一一我可不信!你说,有什么事瞒着我了?”

安庆哪会让她审问,脚下抹油,当即跑了。容鲤咬咬牙,想着自己一会儿还要去见展钦,今日就先放过她这一回一一于是她一头扎回了自己的寝宫,叫扶云和携月将她今年做的新衣裳都捧出来,一件件仔细挑选。

携月还奇怪殿下这大半夜的怎么找起衣裳来了,扶云却已猜到了,给她使了个眼色,叫她休要再问。

最后,扶云替容鲤选了一件月白底绣折枝玉兰的袄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愈发精致。料子是江南新进贡的流光锦,行走间波光粼粼,正勾勒出容鲤日渐窈窕的身姿,很是好看。

扶云为她梳头,携月为她仔细描摹眉眼,点了朱唇,又特意将一头青丝挽了个略显松慵的发髻。容鲤在妆奁盒里挑拣了许久,才簪上一支她鲜少戴的白王响铃簪。

容鲤一梳妆好,便往外头去了,不许扶云携月跟来。携月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扁着嘴角不说话。扶云打趣她怎么还不曾适应,一边收拾起妆奁盒子来。两人闲聊时,扶云随口问了一句:“殿下方才选的那簪子是哪儿来的,瞧着不曾见过?”

携月掌管她的箱笼妆奁多年,思索了一番才道:“好似是哪一年收的生辰礼,我也不记得了,得对着册子才能知道。”容鲤年年得的赏赐、下头官员的进献不知凡几,二人也不过随意一说,并不会当真去翻捡十几年的册子去寻,究竟是何人所献。大

容鲤出门前,便已打探清楚了,展钦今日在京中,不过不在金吾卫衙署,而是在他自己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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