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更是不知廉耻的数次与我苟合。”
说完他又往身后看去,眼神落在那一片狼藉的披风上,“就算是在这种地方,也毫不在意。”
“你……….”
赵栖棠被他气的险些说不出话来。
陆承宇抬起手轻轻为她把碎发捋在耳后,动作温柔的叫人不禁怀疑他与方才说出这些伤人的话的人是否是同一人。
“好了,以后这些话就别说了,我今日叫你出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赵栖棠最受不了的便是陆承宇这幅样子,一瞬间让她所有的脾气都没了,她恨恨道:“我真是瞎了眼,会看上你这样的人。”陆承宇浑然不在意她的话,反而笑了笑,“是啊,下辈子眼睛可要放亮点。”
不知道是不是赵栖棠的错觉,她竟从他的这句话中听出了一丝轻微的心疼和不舍,可等她抬眼看去时,又只看见他眼中的一片清明。赵栖棠也没有去深究,反正日子还长,她总会叫他有心甘情愿娶她的那天,她叹了口气,问道:“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陆承宇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转过身不再看她,缓缓道:“也没什么,你且在此处等一会儿,到时便知道了。”赵栖棠看了一眼地上不堪入目的披风,皱眉道:“你打算叫我站在这里等?”
陆承宇嘴唇蠕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冷着脸上前去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团了团,将濡湿的地方置于下面,生硬道:“坐吧。”赵栖棠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心安理得的走过去坐下。想到接下去的事,陆承宇心中就一阵烦闷,他没再看赵栖棠,径直出了山洞。
外面守着的人迅速迎上来同他禀报着现在的情况,“少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陆承宇点了点头,又问:“咱们得世子夫人可有什么异样?”“没有。”
“很好,"陆承宇的眼神骤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自顾自的道,“谢澜,我精心为你准备了一出好戏,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大
谢澜从今日晨起时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心中也总是不安,仿佛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故而在朝会上频频走神,就连江沉舟是什么时候讲述完节度使的冤屈,圣人是如何宣判构陷之人的他都不清楚。回到大理寺后,他更是根本无心处理公务,一早上都有些恍惚,不少人都看出了他的异常,章铎以为他是太累了,还特意嘱咐了他好生休息,谢澜敷衍的应了几声。
眼看时间已经到午时了,还是风平浪静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谢澜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的太多,便逐渐放下了心来。可就在此时,黄连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进来,语气万分焦急,“世子,不好了,巡逻的人在巷子中发现了宁川县主的婢女,询问得知她今日和县主出门逃街,可是在途径那处巷子时她就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已经是现在了,现在县主失去了消息,可能是遭遇了不测。”
谢澜闻言迅速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焦急的问,“可有派人在城中寻找?”“已经找了,也派人去襄王府传信了。”
“召集人手,四处查访,务必要找到县主。”谢澜说完便快步往外走去。
此刻,他的脑中又浮现了好友去世前拉着他手,嘱咐他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的妹妹的场景。
他欠襄王世子一条命,他也答应过他一定会保护好赵栖棠,他绝对不能食囗◎
与此同时,潇湘苑也是乱作了一团,翠兰盯着面前楚府的侍女,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我们夫人还没有到楚府吗?”侍女连连点头,“我骗你作何,一直没有等到夫人,姨娘以为是有事路上耽搁了,就叫我来看看,可我一路走来,根本没有看到楚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