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是很好,还望你不要嫌弃。”
昭昭下意识看过去,谢扶楹母女俩的打算她都看的清楚,她不信谢澜会不明白,如果他收下了叶云泱的荷包,那就说明,他接受了她。
谢澜没有立即去接,反而是盯着这个荷包看了一会儿。
一时之间,昭昭和叶云泱的心都被提了起来,等待着他的反应。
半晌后,谢澜终是缓缓伸出了手。
昭昭的心陡然一沉,不自觉的抿直了唇线,就连指甲嵌入血肉都没有察觉到疼。
他真就这般接受了叶云泱吗?
可她过门还未满三月,他就这般迫不及待吗?
反观叶云泱,脸上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下一瞬,谢澜的声音平淡的响起,“这荷包你绣了多久?”
叶云泱垂眸掩笑,脸上有些娇羞,“三日。”
谢澜点点头,对她方才的话表示认同,“三日就绣成这样,你这绣工确实不怎么样。”
说完他就将荷包还给了叶云泱,转而看向谢扶楹,道:“姑母有时间的话还是给表妹请个绣娘吧。”
叶云泱的脸色顿时红一阵青一阵,她的绣工虽然说不上好,但也决计不差,方才谢澜这两句话,可谓是一点情面都没有给她留。
谢扶楹尴尬的笑笑,“三郎说的是,这事是我疏忽了,改日定会给她请个绣娘,等练好了再叫她重新给你绣一个。”
“不用了,”谢澜笑着拒绝,把话说的更清楚了些,“表妹这荷包,还是留给她未来的郎君更为合适些。”
这话一出来,已是明确回拒了他们想叫叶云泱当他侧室的想法。
昭昭骤然松了一口气,嘴角边也带了几分笑意,在谢澜看过去时又立即收了起来。
叶云泱年纪尚小,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中立即蓄满了泪水,手足无措的看向谢扶楹。
谢扶楹则是求助的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干笑了两声,“这事以后再说吧,如今人都到齐了,不若先叫人上菜吧。”
说完她便偏头去看谢公,询问他的意见。
谢公点点头,“那便上菜吧。”
他其实也对谢澜这般不给谢扶楹和叶云泱面子有些不悦,但是父子俩前些年隔阂太深,如今好不容易缓和些,他在这个儿子面前很多话也不太敢说。
用饭的时候倒是难得安静,因为谢澜拒绝叶云泱的事,昭昭先前存有的几分怨念也没了,甚至还特意观察了一下谢澜的喜好,默默记下他喜欢吃的膳食。
晚饭过后,谢公留下谢澜几人商讨过几日端午盛宴的事,几位女眷便先行离开。
回去的这一路上,昭昭都一直还是心事重重的。
白芍看出她在想什么,仔细扶着她以防她摔倒,“夫人,你也莫要忧心,世子今日都明着拒绝了,那叶娘子应是进不了世子后院的。”
昭昭轻轻摇头,“我想的并不是这个,高门纳妾是常见,不是叶娘子也会是其他人,入府当天我就清楚,我也早就做好了他日亲自替世子迎侧室入府的准备。”
她只是有些担忧,这谢扶楹和叶云泱来了侯府,往后的日子只怕会不得安生。
谢澜与昭昭同居东院,但他却住在离她最远的华竹阁。
他不常在府中,院中也没有多少人伺候,相比其他地方确实是要冷清不少。
他刚走进去就想起了昭昭手上的伤痕,心中顿时有些浮躁,喝了口凉茶才缓下来。
沈宁欢今日的那席话可谓是在打他的脸,自己的夫人受伤,还要让别人给她送药。
这是暗着点他呢。
思索一会儿,他还是叫来黄连,“寻一盒上好的烫伤膏给潇湘苑送去。”
黄连有些诧异,“世子不是不准备管夫人吗?”
谢澜拧眉道:“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
黄连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直接脱口而出,“您什么时候在乎起名声来了?”
收到谢澜警告的目光,黄连懂事的闭嘴,应了一声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