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击,酸疼的要命。
如今她都到府门口了,他竟还是不愿出来相迎。
喜婆见她磨磨蹭蹭,心下有些不悦,再一次催促,“娘子请快些,侯爷和老夫人还在等着您拜堂。”
昭昭应了声,心想算了吧,他们之间误会太深,待日后慢慢解开应该就好了。
随后在喜婆的指引下,她跨过火盆马鞍一路行至侯府门口,就在她即将跨过门槛时,守在门口的婆子突然将陶瓷盏中的水对着她迎面泼下。
昭昭步子一顿,茫然地看向她。
白芍忙掏出帕子帮她擦拭,还不忘怒声质问那婆子:“你这是做什么?”
婆子笑着解释道:“娘子莫怪,这是太夫人珍藏的无根水,可驱邪除污,她特意嘱咐,在娘子进门前一定要好好为您清洗干净。”
说罢她便对昭昭做了一个清的手势。
白芍气的说不出话,从迎亲到现在,这侯府中人不知道给了她家娘子多少难堪,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他们就是笃定了皇后赐婚,无论如何娘子都只能忍着,才敢这般肆无忌惮的。
水珠顺着额角滑落,打花了昭昭的妆容,而她精心绣制的嫁衣,上面也全是水渍。
她紧咬牙关,咽下满腹委屈,给了白芍一个无事的眼神,再次将团扇举正,一步跨进侯府大门。
与此同时,劈天盖地的五谷朝她扔来,力道之大,完全不像是撒谷祝福,像是把这些谷子当作武器,想要她的命。
昭昭吃痛,只得低眉含眼,以防他们砸到她的眼睛。
因着之前父亲想让她进宫,花大价钱请了嬷嬷来教导,故而她的礼仪规矩是挑不出毛病的。
就算今日受到如此屈辱,她的脊背依旧挺的笔直,就连脚下迈开的步伐,也基本一致,唯有握着团扇的手,力道重的像是要将其折断。
然而好不容易熬到喜堂前,昭昭竭力压制一天的情绪,在看到堂中那位身着喜服,面戴着银白面具的人时,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