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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2 / 2)

否又有资格这样想。

次日,谢维胥先谢鹤言回了家。

谢维胥三日后上任鸿胪寺署丞,八品的官职,如今回家休整两日。当年那个抱着她的腿喊她“嫂嫂"的孩子也长大了。谢维胥自认为旁敲侧击,实则明显至极地说着目的:“嫂嫂去韩家看望时,让我跟去吧,我给嫂嫂驾车。”

“幸娘既已拒绝了你,你不可再去贸然扰她。”“怎会?嫂嫂,我知道分寸,不会打扰到她,她是拒绝了我,我就不能再努力一下了么?”

秦挽知摇头:“不好,你若想征得她的好感,还是再斟酌适宜的他法。”在谢维胥的软磨硬泡之下,谢维胥作为马夫,驾车载秦挽知和谢清匀去了韩府。

停下马车,谢维胥目送他们而去,独个儿在府外等着,看着这大门院墙,心里不是滋味。

从前还能做个通书信的朋友,怎么现在连个友人也没得做了。补品礼品之类都被小厮抬了下去,韩寺这会儿不在家中,韩幸赶来接待他们。

韩幸施礼:“谢大人,谢夫人。”

一面走着,秦挽知一面问:“幸娘,你嫂嫂最近可还好?”“已比那日好了不少,但仍虚着,需得再行休养。”家里人少,如今秦玥知养着身子,韩寺不在,就要韩幸这姑娘操心,秦挽知看她亦有几分憔悴,道:“近些日也辛苦你了。”韩寺不在家,谢清匀不适合进来,只好在厅里等待。至屋内,秦玥知睡了一觉,刚醒没多久。听说姐姐秦挽知过了来,立时打起了精神,背靠着软枕坐着,见到秦挽知过帘而入,眼睛亮了些色彩。“阿姐。”

一声阿姐,秦挽知心里并不好受。

从当日秦府中分别,她再没有和秦家有过联系,自也未来看望秦玥知,已晚来了好多日。

那日浓郁的血腥气仍在鼻端,秦玥知就躺在淋淋血水之中,触目惊心。秦挽知行到床榻,轻轻握住她递来的手,秦玥知却抱住了她,声音含了哭腔。

“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秦玥知到现在也不知那天究竞发生了何事,只敏锐地察觉到阿姐不同寻常的变化。

事情绝不简单,但没有人告诉她,每个人都在她询问后保持沉默,转移话头,告诉她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最重要。“阿姐,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

秦挽知缓缓抬起手,而后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你先养好身子再说。”“我已经没事了。”

“脸都毫无气色,有气无力的,怎么能是没事?”秦玥知往后瞧了瞧:“姐夫来了吗?”

秦挽知不知她怎么突然提到:“来了,在外面。”她放下一点儿心,搂住秦挽知的胳膊。

姐妹俩轻声谈着话,忽闻哭啼声起,响亮得仿若当日的虚弱是假象。秦玥知又安心又苦恼:“她太会哭了。”

“现在晚上也开始闹腾了,言哥儿和徽姐儿也是这样吗?”秦挽知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往事,她想她永远不会忘记。在宣州老家丁忧,她生下来谢鹤言,人手不多。有段时间,谢鹤言晚上也会哭,前两夜两人都被吵醒,无奈起来哄睡。第三夜,秦挽知半夜惯性醒来时,疑惑今日竞然毫无声息,身边谢清匀没了人,秦挽知下榻,却见小床里的孩子也不见了。隐约能从窗里看见一抹亮光,是书房的方向。她推开门,便能看见侧对面的书房。

二十岁的谢清匀,月白里衣披了个外衫,一豆灯,迎着月亮,怀抱着孩子站在开着的支摘窗前,嘴里小声念着,在背文章。<6月亮很高很亮,月色柔和如绸缎。

不管何时,秦挽知绝不会否认,那一刻,她清晰听到了某种声音自心房生出。

月光照亮着,摇晃着,见证着。

而现在,韩府中不乏婆子奶娘,秦玥知显然并非真正地烦恼。秦挽知将谢灵徽的经验告诉她,并道可以替她找几个经验丰富的婆子。当看到在外面等她的谢清匀时,如有感应的他转身,迈步向她走来。秦挽知站在檐下,视线随之渐渐收短。

明天就是第七日。

处于低靡的她,放任自己本能地抓住可以为她疗伤的一切。但人是否会对此上瘾。

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假装不知道真相,能不能忘记谢清匀名字后所代表的一切。

如果他不是谢清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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