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约是抱着说都说了的心态,骆汀雨也想把之前的矛盾说清,自顾自又发来一屏的消息。
一汀烟雨:【还有之前在夏威夷那个视频……我承认我是故意出声的】一汀烟雨:【你应该最清楚,我跟陈见渝一向没什么交集,那天意外在酒店撞见,我也很惊讶。可能他确实是不一样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想到了他给我投的那一票,想到我曾经对他也许也是心动过,所以我主动跟他搭了话,问他能不能一块】
一汀烟雨:【他冲浪那会,也是我主动问了他能不能录视频,他答应了。录完后我本来也是想发朋友圈的,但他突然问我能不能发给他】一汀烟雨:【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他说了那样的话,我觉得被侮辱了,就删了没发,我也不知道他要那条视频是想干什么】一汀烟雨:【不管怎么样,抱歉】
一汀烟雨:【我当时不知道你们结婚了】
尤羡好一条一条往下看,心情百感交集。
她相信骆汀雨是在把心剖开给她看。
她也可以共情,在骆汀雨心里,陈见渝的存在确实很特别。所以陈见渝当时那些话,是真的挺伤人的。她忍不住又偷瞟陈见渝一眼。
这一下终于被男人逮着,陈见渝睨来一眼,眉眼微动,“五次。”尤羡好:“?”
“五分钟,你偷看了我五次。“陈见渝似笑非笑,简直对她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聊我了?”
尤羡好心虚地咳了下,小声:“就是……随便聊聊。”既然已经被知道了,她一歪脑袋,干脆问:“你记不记得初二班里竞选班干部的事?”
陈见渝似是回忆了下。
过去了这么多年,班干部又年年都有竞选,他一向对此毫无兴趣,显然印象不大,“怎么?”
“当时骆汀雨刚转来,她也竞选了,"尤羡好铺垫道,“大家对她都很陌生,没人注意到她,所以也就没什么人给她投票。”“但是最后计票时,她还是有一票。”
陈见渝似乎冒上了些许记忆,隐隐意识到她是要说什么。“她对比投票纸上的字迹找到了给她投票的人。”下一秒,尤羡好果然道:“那一票,是你投的。”“她记了很久。”
陈见渝想起来了。
那日前一晚,他打游戏熬了夜,第二天上学困得要死,就一直趴在桌上补觉。
迷迷糊糊大约睡了两三节课,他睡眼惺忪醒来时,班里恰好在竞选班干部。好巧不巧,那会刚好是骆汀雨在竞选,已经发言过半。他轻打了个呵欠,扫了眼讲台上那人,她声音很轻,尽管已经努力故作镇定,但拿着发言稿的手在轻颤,还是看得出来很紧张。他也没仔细听,只捕捉到结尾的字眼,知道她竞选的是班长。她正好是最后一个。
发言完毕,她鞠了个躬,班里响起热情的掌声,他看见她似乎没意料到般地愣了下,随后眼睛亮了亮,下台时,唇角止不住地微微扬起,看起来多了几分信心。
她似乎对班里这些人有些误解。
他缓缓收回视线,听见老师叫他们在纸上写下自己支持的同学。他懒懒地撞了下同桌,问他记不记得刚刚那个同学叫什么。同桌想了半天,名没记住,倒记得诗,不确定地回了句:“我记得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的名字取自′一汀烟雨杏花寒。”“好像叫什么…骆汀雨?”
黑笔灵活地在五指间转了圈,他散漫地倚坐在墙边,垂着脑袋,碎发落在额间,就这样大手一挥,随意写下了她的名字。陈见渝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当初随手投的票,竟会被对方找出来,记到至今。尤羡好说:“当时她刚被骆家带回来,本就人生地不熟,转来我们学校后各方面又有落差…”
陈见渝却忽然打断她:……所以,她之前一直针对你就是因为这个?”尤羡好眨着眼一顿,很快又和事道:“哎呀,都过去多久了,就是以前我也没有多在意这回事。”
“那会不也是还小嘛,现在我们都成熟了,上次聊完她应该是解开心结了,不然也不会主动来找我……你就别担心这些了。”“成熟?”
陈见渝重复着她的字眼,懒懒地拖着音。尤羡好从中听出一丝嘲讽的意味来,顿时竖起眉,“干嘛?你又要跟我吵?”“不敢。”
陈见渝收了笑,故作正经,“我尊重公主殿下的一切选择。”尤羡好这才晃晃脑袋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私事处理完,还记得要干正事,她很快又低头,给骆汀雨发去消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骆汀雨半天没消息,过了十来分钟,才密密麻麻发来十几条消息,全是自己的一些参赛作品,甚至做了个简单的PPT,将大学这四年来的荣誉和作品列的清清楚楚,就差发给她自己的简历了。
看起来完全是正经面试工作的流程。
尤羡好向来对事不对人,况且骆汀雨实力确实摆在这。她当机立断,问陈见渝什么时候能让律师拟合同。
“就这两天,"陈见渝道,“我这边谈下来后就可以让他们拟。”尤羡好一边转告骆汀雨,一边又问:“那我们是不是最好面对面谈谈?'陈见渝:“如果担心心的话可以三方坐一块洽谈。”尤羡好:“那我问问她。”
打字太慢,尤羡好干脆给她发去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