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见渝如同恍然,“你们就聊了这个?”
“还有……“尤羡好眨眨眼,“你说你护短的事。”陈见渝表情终于有了丝变化。
他顿了下,隐去嗓音里的不自然:“…她连这个都和你说了?”他以为无论是以骆汀雨的个性,还是以她与尤羡好的关系,这种吃瘪的事,骆汀雨都没有告诉正主的可能性。
“你说的时候没想到吗?“尤羡好瞅他一眼,双手抱胸,“人家都把状告我这来了。”
她的姿态和语气都格外理所当然,丝毫没觉察自己像极了女主人的做派,陈见渝余光将她的神情收尽眼底,眉梢轻动,缓慢道:“我为你出头,你在和我秋后算账?”
“………也不是。”
尤羡好眨着眼,手指不自觉捏了捏安全带,第一次觉得,陈见渝其实也没有那么惹人厌。
她很难表述自己此刻的情感。
理智上说,陈见渝的行为是有一丢丢过分,但他不管怎么样都是在为她说话。
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陈见渝又开口:“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让你被别人欺负。”
尤羡好轻哼:“你不欺负我,我就不会被人欺负。”陈见渝睨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被人说半天闲话都不吭一声。”“我那是不想在别人过生日的时候闹不愉快!"尤羡好反驳。陈见渝哂笑一声,眼见他又要说什么风凉话,尤羡好立马又道:“你还没和我解释你根本没教一一”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陈见渝打断她。<1尤羡好戛然。
短暂的寂静中,他又偏首,缓慢地咬着字:“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要我向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