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家拍下的啊。”“不是,难道不是钻在尤羡好这更荒谬吗?”信息量实在太大,众人都顾不上本尊还在面前就开始议论纷纷,最开始提她破产那人也开始自我怀疑自己听闻的真实性,紧紧拧着眉。唯有蓝裙脸色变了又变,嘴硬道:“没有正经地请人来鉴定,谁知道这是真是假?”
认钻的女孩顿时急了,推开旁边的朋友几步走到她旁边,“你什么意思?质疑我的眼神?”
蓝裙梗着脖,“你站那么远就能辨真假?开什么玩笑!”“蓝琴琴你至于吗?"认钻的女孩气笑,“尤羡好破不破产是你这几句话就能决定的?为了逞嘴上功夫跟我在这辩驳有意思吗?”眼见两人谁也不肯让谁,就要吵起来。
“聊什么有趣的事,大老远就见你们聚在这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以至于耳边响起骆汀雨温柔的声音时,尤羡好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几秒,直到觉察旁边望来的视线,她才从混乱的思绪里抽出,慢半拍地抬起头,和对方四目相对。
争执的两人显然对宴会的主人还算比较尊重,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及时停战。
被称是蓝琴琴的那人干笑两声,“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随便聊聊?"骆汀雨重复一遍,又笑吟吟地将视线缓缓挪到她对面那人身上,“我刚好像听见你们提到了什么…破产?”尤羡好分明觉察骆汀雨在咬最后两个字时不经意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姜盼月挽住的手臂也跟着一紧,姜盼月竖起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蓝琴琴就像在骆汀雨的话下得到了什么鼓励般,一股脑将刚刚事说了出来。“汀汀,你来评评理,我们不过是提到了才随便闲聊了两句,她们这么咄咄逼人,有必要吗?"喊得挺亲近,好像完全忘了前面自己也没少编排骆汀雨,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交情多深。
“不是你,”姜盼月简直被她的倒打一耙震惊到,“脸皮是真厚啊。”八卦就八卦,造谣就造谣,还说什么闲聊。蓝琴琴立马道:“你看汀汀,在你面前她还骂这么难听!”“你当这是公堂断案呢,"姜盼月嘲笑,“人寿星过个生日还要替你'主持公道?”
虽然她也不喜欢骆汀雨,但她愿意给过生日的人一个面子,不展露过多敌忌。
蓝琴琴的脸霎时通红,慌忙看向骆汀雨,“我不是这个意一一”话音未落,却见骆汀雨若有所思地迅速扫过她们几个,很是不经心般地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是说,你在背后嚼舌根,现在还想我的贵客给你道歉,是吗?”
她的语气分明还是温和,用词却格外犀利,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客气,配合着她脸上仍然维持着笑容,无端让人脊背一凉。蓝琴琴浑身一僵,反应过来时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骆汀雨笑着却堪称漠然的声音:“我这不欢迎爱搬弄是非的人。”“你不是讨一一”
“是我请你走还是你自己走?"骆汀雨打断她。她毫不留情分,蓝琴琴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周围人的目光仿佛都化作无形的芒刺,每一声低语都像对自己的议论与嘲笑,就连一直在她身侧的粉裙都一言不发,只悄悄往后挪了步。
杀鸡儆猴的效果达到了。
蓝琴琴胸膛重重起伏着,往旁边伸了伸手,想和粉裙一起走,却抓了个空,她回头,恰好看见粉裙后退着躲闪的目光。谁都不想被孤立。
她惊愕地看着粉裙,旋即气笑般从嗓底呵出一声,握紧了拳,猛地回头盯着骆汀雨,“骆汀雨,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从穷乡僻壤带回来的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吗!”
她视线掠过尤羡好,冷笑一声:“难怪尤羡好看不上你!”“?〃
怎么也不想到竞然还又有自己的事,尤羡好可不想给人当靶子,连连睁眼摆手,“可别。”
余光扫到骆汀雨微变的脸色,她看了眼蓝琴琴,一脸无辜的表情,“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会不会也太低级了?”
女孩语气轻飘飘的:“不能因为你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就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啊。”
蓝琴琴气急败坏,“你装什么?!谁不知道你跟骆汀雨一-”“看来你是想我请你出去。”
骆汀雨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她冷下声,冲胸口处的微型对讲机喊了个名字,没几秒就有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男人冲众人彬彬有礼地微微前倾上身鞠躬,而后又在蓝琴琴身旁倾身,向前伸了伸手臂,优雅地引向出口,面上带着客气的笑,“蓝小姐,我带您离开。”骆汀雨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蓝琴琴哪里还有脸继续待下去,恶狠狠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恼羞成怒地甩头离开。
这一圈的动静实在不小,周遭望过来议论的眼神不少,就如同她们刚刚八卦别人一般,或是单纯好奇,或是带着情绪的妄议。原先围在一块的这群人纷纷作鸟兽散,理性的还知道先和骆汀雨寒暄两句道声祝贺,周围一下没了人。
尤羡好眨眨眼,正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时,倏然像是觉察到什么,微微抬睫。
只瞧见不远处一张似乎些许眼熟的面孔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不……
准确的说,似乎是在看她脖颈处的项链。
尤羡好下意识又伸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