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记忆里陈见渝说过的那些话,真的有这么频繁吗?
还是因为她太过在意,才无意识地放大了这些情绪?因为太在意,所以这么多年都耿耿于怀,无形之中在一次又一次的回忆里加深了那些负面情绪,最后哪怕忘记了彼时的情形,也仍清晰地记得那些委屈和不甘。<1〕
尤羡好不自觉耷下脑袋,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陈见渝垂睫看着她,女孩一点没了刚刚的气焰,小脸茫然,眼睫轻颤。他喉结滚了滚,终于还是长长地吐出口气,低哑地出了声:“…对不起。”尤羡好愣愣抬头。
“我以前确实不够成熟,也看不清自己。”“或许其中有些误会存在,但那些话确确实实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对你的伤害也是真的。”
青春期那些隐秘躁动的情感,自欺欺人的挣扎,言不由衷的抗拒,失控的拉锯和反噬。
“所以……
“对不起,“他再重复,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真心的。"<1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见渝居然学会反思了?”姜盼月咬了口西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炸开,她幸福地眯上眼。余光里,身前趴在桌上捧着脸的女孩,既没有明显开心,也没有多余不悦,倒像是在苦思,也不知在游神想什么。
“他的道歉没道到你心坎上吗?“姜盼月咽下嘴里的西瓜,不解她此刻耷拉的模样,“你怎么这个反应?”
尤羡好毫无预兆又想起他说那些话时看向自己的眼神。到底该怎么形容呢?
情绪很沉,像是想宣泄什么她读不懂的感情,叫她茫然不解,心脏却又无端慌乱。
“我……”
女孩动动唇,不自觉缓缓坐直身,手轻放在胸口,手指不自觉摩挲起无意碰到的东西。
姜盼月的视线忽然被她的手指吸引,盯着她抚摸着的那枚钻一顿。正要开口问什么。
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她回过神,拿过手机,看了眼亮起的屏幕消息。“……骆汀雨?“姜盼月点进对方发来的消息,“她给我发消息干什……生日趴?”
姜盼月看错般揉了揉眼睛,“她没发错人?”“应该没发错。"尤羡好慢吞吞道。
姜盼月抬眼,看见她也低着头在看手机,像是倏然意识到什么。如同证实了她的猜测,尤羡好把手机摊到她面前,“她也给我发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骆汀雨匪夷所思,“一会是陈见渝主动道歉,一会又是骆汀雨邀请我们两个去她的生日会……她不会想整什么幺蛾子吧?”尤羡好拿回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短信看了半响,忽问:“那你要去吗?”“我不想去!”
姜盼月回得果断,可下一瞬又像蔫了的茄子,“但我家最近好像跟骆家在谈什么合作,我八成躲不掉。”
“那我陪你。“尤羡好很快接口。
姜盼月眼睛瞬间亮了,立马蹭到她旁边,鸣鸣地埋进她肩窝,“大义!舍身陪姐妹。”
尤羡好痒得笑着推她,“行了,哪有这么严重。”“谁不知道她最讨厌的人是你,她邀请你绝对没好事,你还愿意陪我去,怎么不算大义?"姜盼月抬起脑袋,言之凿凿,义愤填膺,“我还记得她上次和陈见渝一一”
话音未落。
尤羡好抵在她身前的手机又一震。
姜盼月低头,看见自己刚刚提到的那人好巧不巧出现在了屏幕上。Chen:【[截图]】
Chen:【你去不去?】
姜盼月坐直了身,在一旁感慨:“……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尤羡好眨眨眼,点开陈见渝的对话框。
正要打:去。
还没发送,屏幕上又冒出来一条消息。
Chen:【我最近抓着你学车,你可以没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