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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2 / 2)

翻遍了,也并无踪迹。”

“多谢。"许连夏颔首,感谢他告知消息。这些事萧慎并不会告诉她,也不会同她说,而她也很清楚,一旦自己开口,常常得不到想要的,即便是得到了,也要付出代价,是以若非必要她也不愿开口。姚湛苦笑一声,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激。可他除了感激好像也得不到别的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两人相对无言,姚湛已无话可说。许连夏亦是心事重重。

她总觉得何处不对劲。

倘若是涉及无数人性命的军械大案,这样的案子叔父怎么可能一个人承担得下来,一旦宣判所有罪责由叔父承担,恐怕连整个许家都会被牵连。叔父素来疼妻爱子,即便是当日确实做了错事,如今分明坦白就能获得一线生机,为何就是不愿意开口?甚至连她也不告诉,难道他真的忍心让婶娘她们也跟着送命吗。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让他值得拿一家人的性命去赌。等等,许连夏脑海之中似乎划过了什么。她喝茶的手一顿,除非叔父很确定,许家不会有事。换句话说,他守口如瓶,才能保护许家人的安危。她想起牢狱之中叔父说的最后一句话,"夏夏,替我和你爹娘上柱香吧。”倘若真如叔父所言,他是军械案的主谋,征西之战就是因他而损伤惨重,他的兄嫂也是因他设计而亡,那他为何还要祭拜自己仇杀过的人……而且分明说不通,叔父同父亲母亲的关系素来交好,缘何他就要杀了自己的兄嫂呢?许连夏脑海之中似是抓住了些什么,便无心再同姚湛交谈。姚湛大抵也瞧出了她失神的模样,尤其是她心不在焉时,真的很明显,他看着许连夏的手指一直在案桌上敲击的模样,无奈道:“夜深了,我就不打搅了。”

许连夏点点头,“这几日你也辛苦了,回去路上小心,好生歇息。”“嗯。“姚湛看着她这般心急赶客的模样,心底也是一阵难受。等姚湛离开之后,许连夏关上房门,见周边无人,转身便去了祠堂。祠堂里。

一片阴森灰暗,摆放着数不清的许家祖先牌位,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下面放着的最新的牌位是她父母的。

那年许连夏带着父母的骨灰归家之时,叔父就已经为他二人放好了牌位。她点燃了烛火,只见排位上清晰地刻着“许氏长子许明渊"和“长媳陈雁翎”。许连夏许久未见爹娘,眼眶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红了。这些时日,她所经历和遭受的事情都太多了。多的她几乎快忘记了,自己从前也是一个遇见事情就喜欢躲在父母亲的怀抱里哭诉求安慰的小孩了。她看着爹娘的牌位,给二老上了几柱香。这段时间总是混乱不堪,被这许多事情推着往前走,连给他们打扫的时间都没有,如今终于有时间了,倒也想和爹娘诉说心里话。

许连夏将父亲的牌位拿了起来,她一边用抹布擦拭着上面的灰尘,一边道:“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也有许久未来看你们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许家……"许连夏开了个头,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她很想把叔父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可又实在无法开口,最后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句。“爹,娘,我好想你们啊。”

她擦拭着牌位的手一顿,不想,手指划过父亲的牌位底座,却像是有什么异样,她垂眸细看,好似是一处暗格……

许连夏心神一震,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看,只见里头掉出了一样东西,她拿出来放在烛光下,只见是一枚琥珀扳指,瞧着颜色鲜红透亮,圆润无瑕,当是上好的血琥珀。不过雕刻的年份应该不太早,而其中最为独特的是……上面似是刻着一条龙形一样的图案。

许连夏顿时眉眼大惊。

父亲的牌位之中,为何会有这样的东西,她看着这满堂的牌位,心神不宁。想起叔父的话,她赶忙将扳指收进怀中,又将暗格复原放回原处,同时查看母亲的牌位,却不见异样。

许连夏朝祖宗牌位再拜了三拜,转身便匆匆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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