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收拾好就来接你。”原来钟先生是想问她这个呀。
尽欢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才说:“我这几天不用去实验室了,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她为了去实验室方便才住的学校宿舍,本来是双人间,但是她的室友搬出去住了,所以宿舍一直只有她一个人住,现在她也搬出去,宿舍就要空了。钟晏应了声"好”,让尽欢想去哪里可以随时喊司机送。尽欢听话地点点头。
饭后尽欢才去洗澡。
浴室里钟先生也给她准备了新的洗浴用品,包括她用的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这些都一应齐全,让她感觉到这完全就是在自己家。尽欢洗澡会磨蹭一点,如果要洗头的话动作就更慢了,其实今天不是她原本安排要洗头的时间,洗头这件事从来是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但想到今天第一天来这里,尽欢还是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她仔仔细细洗了个头。
等她洗完澡,把头发吹得七分干,再出来时,看到钟晏已经换了衣服一一他套上了大衣。
没等尽欢问,他先抱歉道:“刚刚接到电话,要去处理点事。”钟晏很少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工作,他一向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妥当,每天都有固定的工作时间,但刚刚秘书给他打电话,这件事他必须亲自过去一趟。钟晏确实很愧疚,今天说起来也是个纪念日,他却在这时候要离开,留她自己在家,实在不应该。
尽欢愣了下,问:“那您什么时候回来?”钟晏不确定。
他让尽欢自己先休息。
失望肯定是有的,不过尽欢知道他也是不得已,毕竟像他在这个身份上,需要处理面对的事情太多,不像她也就只有学校那点事。尽欢没说什么,她姑父也经常有突如其来的工作,对这样的事完全能够理解,于是她点点头:“您注意安全。”
钟晏离开后,尽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会儿,然后才返回去,慢吞吞地把头发全部吹干。
头发搭在后背,被风吹得暖烘烘的,她叹了口气,趴在沙发扶手边,望着衣架上钟晏挂的一件外套出神。
也说不上来难受,就是心里有一点闷,像是被封口夹在心脏血管上夹了一下,有短暂几秒不流通感,她呼吸也停了半秒。尽欢平常睡眠还可以,但今天可能是换了环境,她意外的睡不着觉,床单被子都是新的,新到完全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她躺进去时,也只躺在一角,占一个很小的位置。
闭上眼睛很久,感觉到脑袋有点迷瞪,幻视阳台的风从发梢吹过来,确实很凉,只不过她发呆的时候没感受到凉。
尽欢在床上翻了个身,重新酝酿睡眠。
等她终于来了睡意,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只是这睡意也很浅。
钟晏去了公司一趟,手上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因为合作方在欧洲那边,有时差,他只能这个点开视频会议联系沟通,匆匆处理完,尽早赶回来。更深露重,衣服上染了凉意,钟晏进门后脱了外套,先在客厅待了会儿,等皮肤温度渐渐恢复,他才换了衣服,轻轻推开卧室门。一眼看到床上拱起一点小小的弧度,明明床那么大,她只睡旁边一点点,脑袋甚至只有一半挨到枕头,露出黑色的毛绒绒的头顶,从被子的弧度来看,她身体是稍微蜷缩起来的。
钟晏走到床边,盯着她看了几秒。
床上的女孩子很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声很浅,躺在那里几乎没有存在感,钟晏面色平静,怕打扰她睡觉,他考虑今晚先去次卧休息。正要离开,被子里的人很轻地哼了声,细看她眉心微皱,身侧一只手在抓着被子,似乎被噩梦缠住。
钟晏擅长洞察人心,对她这样年纪小的女孩子却也不能完全洞察,他眼神渐沉,这时候注意到她脸颊温度红得异于平常。他往前半步,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探了下她额头。有点烫。
生理期的女孩子,穿着单薄在外面吹了会儿风,结果到半夜就发烧了,自己睡着了一声不吭。
身体怎么弱得像一只小病猫。
钟晏眼皮垂下,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尽欢给姑父带了礼物,是她年初淘到的一套瓷器,姑父的书房缺一个摆件,尽欢都替他想好了,摆在那里就好。
陈之颂笑她,自作主张搞搭配这方面,就她在行。尽欢得意地点头笑笑。
谁让她喜欢摆弄这些小东西。
因为姑姑的关系,尽欢和姑父关系还算融治,姑父比姑姑小上两岁,尽欢还记得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叫她小不点,当时尽欢还嫌弃他幼稚,配不上姑妃但他们夫妻感情十年如一日,尽欢全部看在眼里,姑父对她好是因为姑姑,这大概就叫爱屋及乌。
晚饭吃的是家常菜,姑姑亲自下厨,这道苹果烤排骨尽欢最喜欢,鲜香微甜口,正好合尽欢口味。
尽欢在认真吃饭,听见姑姑提起钟晏的名字,尽欢一小口肉咽下去,抬起头来。
方书蕴笑道:“怎么了?”
尽欢摇摇头,好奇问:“今天那位钟先生是和姑父有合作吗?”陈之颂回答:“没有。”
不过是这段时间有些交集,合作谈不上,毕竞他们目前还没有足够资本和钟先生合作,他能答应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已经是赏脸。钟晏是个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