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忙了一晚上,明天还有工作,他现在早该休息了,但拿了电脑过来,坐在床头。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钟晏靠在床头,放着电脑在处理工作,女孩子就乖巧地睡在他身边,靠近他时,能感受到一点她呼吸的温度,像一抹被捂热的栀子香,存在感很低,但依旧断断续续地提醒他,身边还有个人在。
钟晏目光停在电脑屏幕上,只是偶尔被她这边分去一点注意力。又隔了半小时,钟晏再量体温。
三十七度七,发过一轮汗后,温度明显下来了。被子里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念叨着渴,水早就准备好在床头,钟晏伸手碰了下玻璃杯,温度还好,于是递到她嘴边。被烧得浑身发软的女孩子浑身都没有力气,扶她起来靠在床头,另一只手帮她拿着杯子喂水喝,简直像刚从沙漠里逃出来,小口小口不停地往下咽,一校水眼看着就见底了。
“还喝吗?"钟晏低声询问。
尽欢摇了摇头。
胃里一下子被水灌满,再喝的话就要胀得难受了,本来发烧已经有种胃里泛酸水的不适感,她懵懵懂懂地睁着眼看向钟晏,眼睛里盛了不少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