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开窍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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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辛瑜眸光倒映夜晚的彩光,整个人裹着细碎的光，格外惹眼。看了一会儿，周夜指尖动了动，慢慢抬手，触摸他软硬适中的黑短发。她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然而细细触摸已经暴露了她的心迹。她当然喜欢。
像喜欢一件珍藏品的纹路，像喜欢口味恰到好处的红酒。这一刻,她很清楚自己的内在欲望，她竞然想要私藏他。“待在我身边，我供养你,你会不会对我忠诚？”她的语气很霸道，是一种谈判的口吻。
江辛瑜看着她，眼底藏着深邃的软。
他知道周夜对他心动了，暧昧和喜欢，人的直觉可以分辨出来。他甚至无需辨别真假,因为周夜不屑于伪装，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她的需求一目了然。
深秋时节，阳台的秋风微凉。
风吹动他的发，吹动她的衣角，她触碰他的指尖渐渐失去温度。等了一会儿，他依旧静默，像是在等她的话风干，直到在风里消散。沉默，这是他的回答。
周夜放下了手，她知道了答案。
她想到了蒋安宇，她当初花钱跟他谈恋爱，负责他留学的全部开销，他履行义务陪伴她，心却在另一个女孩身上。
按世俗的标准，周夜家世好，学历好，容貌好，智商高，愿意支付账单，她没理由得不到蒋安宇的心。
然而事实却是，他欣赏她，顺从她，尊敬她，唯独不忠诚于她。周夜看着江辛瑜，他的侧脸与蒋安宇有几分相似，似乎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同样的境地，在同一个坑跌倒。
“我不明白，金钱物质为什么换不了你们的忠诚？“周夜微眯着眼，语气透着淡淡的薄凉。
江辛瑜眼底滑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
他注意到周夜的话，她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他想到了“蒋安宇”这个名字。
或许，那个人的忠诚她求而不得。
莫名的，江辛瑜感到轻微不适，像眼里被迫容下了一粒沙，可以忽略不计，却影响着细微的舒适度。
“不是谁都可以为了钱出卖灵魂，姐姐。”他撩拨她，她却扔来了脚镣，一个用钱打造的名为“忠诚"的脚镣。不回答，是他不想戴上镣铐。
倘若有一天他戴上了，那绝对不是因为钱，而是出于爱。爱可以让人沉沦。
当然，他只是听说过……
“忠诚需要用真心交换，那是更接近爱和责任的本质，所以我无法回答你。"他坦白道。
周夜不明白，什么叫以心换心？
圈养他，花心思投其所好，她一样是用了心。“我要怎样用心交换？”
周夜看着他，像一个认真思考的学生。
以心换心，明明很简单的概念，她却不懂。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异乎寻常地认真，江辛瑜心弦被拨动了一下，颇为惊愕。
一个不会走路的人，她在用拐杖走路，她在问他，不用拐杖要怎么走。隐隐约约，他猜到了《私人服务协议》背后的真实目的，她在学习什么是爱。
风吹乱她额前的细发，江辛瑜想帮她捋，把手抬起来，最终又放了下去。“我也不清楚姐姐。但是遵从本能，也就是你的内心，它会告诉你答案。”遵从本能……
周夜微微蹙眉，顺从内心的感觉，这很抽象。见周夜又在皱眉，江辛瑜浅笑：“外面风大，进屋想。”周夜看着他，思考他的话，走进里屋。
走进大厅，周夜看到桌上摆放不少的东西，有糖炒栗子、日料寿司、椰子和巧克力蛋糕。
两人坐到沙发上，江辛瑜从袋子里拿出几颗糖炒栗子，剥了壳，他将金黄酥软的栗子递给周夜。
“这是给你买的。"他说。
周夜迟疑了两秒，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板栗。“我不是小女孩，一般不吃零食。”
“我知道。”
他拿起一个破了壳的椰子，往柔软处插上吸管，然后递给她。“姐姐的生活只有工作，太单调了，所以想给你体验一下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定睛看他手里的椰子，周夜接过，左手板栗，右手椰子，有点忙不过来。吃板栗嘴里干，喝椰汁刚好可以解渴。
“好吃吗？”
“还行。”
江辛瑜拿起另一个椰子，插上吸管，一本正经道：“姐姐喝的是原味的，这个是咖啡味，叫咖啡椰汁。”
这椰子还有咖啡味的……
“这个是老字号店里的招牌，我排队了好久才买到，姐姐尝一口咖啡椰汁？当是了解当地美食。”
他把椰子递过来，吸管正对着她，服务格外周到。周夜想拒绝，却又好奇咖啡味的椰汁到底是什么，于是她低头喝了一口。嗯，明明就是原味的椰汁。
正在周夜困惑，耳边传来轻笑声。
周夜抬眸，江辛瑜收敛笑意，懒洋洋调侃道：“真好骗。”周夜…”
念在他长得好看，一瞥一笑都在她审美点上，周夜没跟他生气。“姐姐生气了？”
“没有。”
“这样都生气的话，我就……
他看向她，她回视，她等他的放狠话。
他能怎么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