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我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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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辛瑜开着法拉利,成功混入周夜所在的高档公寓。凭借记忆，他顺利抵达周夜的住所。
按门铃，过了一会儿,周夜打开大门,淡妆利落。两人对上眼神,周夜移开视线,让他进来。对于江辛瑜，周夜的感觉是有点怪，尤其酒店那场毫无意义的性/交之后。倒不是他的人奇怪，而是她对他的感觉很奇怪。高，帅，年轻健壮，她以前不关注别人的外在，长得再好看的人，在她眼里都是一个个毫无意义的符号，但江辛瑜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股咖啡味,看来工作很拼。"江辛瑜勾唇浅笑，表情淡淡的。周夜对他的松弛感总是很困惑，很多的人，包括她信任的下属，他们对她总是小心翼翼，深怕越过她的社交边界，但这个人在她身边却行动自如，他不惧怕她，哪怕她是雇主。
“换好鞋,过来。”
周夜走向书桌,背影清冷。
江辛瑜脱鞋,穿着白袜走过来，脚踩木质地板带着轻微声响，他走在周夜身后，目光落在她身上。
周夜无视他的目光，进入正题道：“就是这台电脑，我用了这两个软件整理文件，电脑关机后数据丢失，你看能不能补救？”听着周夜义正言辞的声音，江辛瑜进入状态，当下已经在脑子里构建出了寻找数据的路径。
“数据大概率能找回来，给我几分钟时间。”语毕，江辛瑜坐到办公椅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接着便见他输入代码指令。
周夜看不懂代码，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掠过，落在江辛瑜的脸上。之前觉得他和蒋安宇很像，现在发现很不一样，不同于温润的长相，眉宇虽是舒展，却透着一股难驯的气质，你能感觉到他强劲的生命力，以及隐藏起来的不拘一格的脱俗与不羁。
感受到周夜的视线，江辛瑜手速不停，眼底却染上一层淡淡笑意。“我的脸符合周姐姐的审美？"他道。
他在一心两用，周夜移开视线，策略性地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我看人一般不看脸。"周夜道。
“那看什么？利用价值?"他说。
周夜默了一会儿，她放下咖啡杯，与这位同时兼顾聊天和恢复数据的人说话。
“在我的世界里，有用才最重要，没人会为无价值的人和事浪费精力。江辛瑜点头，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
“长得帅就没有价值吗？姐姐，因为我这张脸，追我的女孩子很多。”周夜”
一副皮囊能有什么价值？
周夜看着他的脸，短暂沉思。
英俊的长相，赏心悦目，也算是一种审美价值了。“在我的排序里，它确实非常靠后，可有也可无。”江辛瑜并不意外于周夜的回答，因为这非常符合周夜的价值观，他甚至早就预料到了答案。
他的脸和身体，如果能轻易激起她的情欲，她现在也不会冷得像一块冰了。不过……他就喜欢她这样。用理性支配行动，就像一道数学题，也像一串简洁高效的代码。
“确实很像你。”
江辛瑜手指不停敲击键盘，十分高效，几乎没有输入错误。周夜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好奇：“你那些'众生平等'的价值观，是从你哲学教授爷爷身上学到的吗？”
第一次，周夜对一个人的过去感兴趣。
然而，当她问出这句话，她忽而意识到错误，她暴露了调查他的背景这件事。
江辛瑜显然不在意，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是，我爷爷家里藏书多，尤其是哲学书，小时候没人跟我玩，我就自己坐地上研究了。”“你没有朋友？"周夜问。
她想到了她自己，小时候也没朋友，孤独成了常态，因为她要学习各种硬核知识，她要比所有人优秀。
“嗯，那时候爷爷住老洋房，邻里都是些年纪大的，没有同龄小孩，我只能自己看书解闷，看累了就躺地板上睡觉。”周夜听着，语气难得放松：“好歹你可以睡觉，比我轻松。”“听姐姐的意思，小时候连“躺平睡觉′都算奢侈吗？"江辛瑜顺着她的话问下去，“怕不是从早到晚都被盯着学这学那，连看寓言故事的时间都没有？上次他跟她说《小马过河》，她竟然不知道，江辛瑜有理由相信周夜的童年生活与普通人不同。
“这很奇怪吗？想要脱颖而出，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江辛瑜认真倾听，没有回答。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遵循这世俗的规则？
人人都追求优越和权力，追求金钱和富有，像不像是驴头前吊着的一个苹果？
江辛瑜目光落在周夜紧绷的肩线上，她连说“付出努力”时，脊背都挺得笔直。
他忽而沉默，安静敲打键盘。
他不是她，无法感同身受，又凭什么说她追的“苹果”没有意义？半响，当他敲击最后一个键，电脑里弹出一连串代码，争先恐后一般，数据恢复完成。
“好了，你看看。”
语毕，他打开刚才的软件，将电脑转到周夜面前，界面上赫然是周夜之前丢失的笔记。
数据失而复得，周夜松了一口气：“嗯，是我丢失的那些。”江辛瑜让开位置，周夜坐下来，目光专注于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