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路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老几啊?没礼貌,嘴还毒,要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我懒得搭理你好吗?!”
于小萌慷慨陈词一番,想到自己只能隔空操练,刚鼓起的士气就有这么蔫了回去,“哎,要我当时真这么说的就好了。”旁边的友人笑道,“奇了怪了,平时谁触了你逆鳞还能完好无损啊,今儿你就这么怂?”
“不是,我有一种感觉,跟他就这么胡闹讨不着好,得智斗。”好汉不吃眼前亏。
接下来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江烈要留在加拿大帮郁雪非处理其他事宜,她得抓住这个机会。
狐朋狗友迫不及待地来出馊主意,“实在不行用好你的美色,玩弄他的感情一一”
“得了吧!谁玩弄谁还不好说呢。”
谁图谁美色也不好说。
于小萌又想起江烈的模样,拽归拽,人是真师,难怪长这么大没被人揍过,绝对是因为这张脸。
说一句土一点的话,他简直是流川川枫和入江直树走进现实的样子,哪个小姑娘没为此着迷过?搞不好情史比她还丰富。于小萌本来没把这句话当回事,直到有天帮郁雪非办退租手续时,随意问了句江烈,发现他母胎单身,又计上心来。准确讲,母胎单身这个事情江烈没有直白地回答她,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不就好办了吗!
以她date的经验来说,这种一心埋头学习的理工男最好追了,只要不怕丢人,死缠烂打一定能追到手。
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一样。
只是她拿不准,江烈这种人真的会有温暖的感情吗,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动心?
“你又发呆?"江烈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走了。”原来是处理完了,来叫她回去。
于小萌竞然觉得有些难得,毕竞前几天江烈对她爱答不理,至少今天,他想起他们是同行人。
“来了来了。"她小跑着去追他的步伐,“好感动啊,你居然没有自己走掉,是不是说明你现在把我当朋友了?”
“不是,因为要坐你的车。”
北美的公共交通不如私家车来得方便,连江烈都迫不得已学了驾照,买了辆便宜的二手车代步,这几天在多伦多来来回回地跑,于小萌的座驾立了大功。但是这么一来,多少有点喧宾夺主了。
于小萌刚暖起来的心又冷了下去,可是转念一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能跟江烈计较。
现在他给予她的痛苦,到时候她要以百倍千倍回赠于他,让他知道精通代码的天才算不清爱情这笔账,她才不是什么肤浅的大小姐,是他心上的朱砂痣白月光!
看着江烈的背影,又想到他不久要回旧金山,再也没办法把他留下来发展感情,身子一歪,朝旁边倒了下去。
“江烈,我脚崴了。"于小萌拿出平日里糊弄老爸的演技,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好疼好疼!”
如她所愿,江烈脚步一顿,折返来在她跟前蹲下,“崴了哪只?”于小萌指了指右脚,“这。”
他做势要去脱于小萌的雪地靴,吓得她惊呼,“你干嘛!”“看看肿了没有,要是骨折的话,得尽快去医院。“江烈的头脑和话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松手,我看看。”
“不用吧……男、男女授受不亲。“于小萌怀疑他的目光是X光,不然怎么这么有穿透力,几乎要把她的小心思看光。“我习惯性崴脚了,没伤到骨头,就是要休息几天,走不了路。”
说着,她抓住江烈的衣袖,眼巴巴地看他,“你能不能帮帮忙,把我送回家?”
江烈看了看她,“我扶你。”
“扶吗?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公主抱,再不济也得背一背一一”话音未落,江烈就把手往外抽,吓得于小萌赶紧妥协,“扶嘛扶嘛,你别走呀!怎么忍心把一个伤员撇在雪地里的?”“我要真忍心刚刚就走了。”
江烈考虑一番,将她拉起来后,还是蹲下身子,将后背袒露在她眼前。于小萌喜出望外,“你这是……要背我?”“不是你吵着要背的吗?过时不候。”
“哎呀,我矜持矜持嘛。”
于小萌趴上去,男生的胳膊穿过她的膝窝,有力地托起她。他看着清瘦,其实力气并不小,于小萌在他的背上待得很稳当。不知为什么,心突突跳得飞快,她甚至害怕江烈能听到这声响,因而暴露了她的紧张。
可惜这程路实在太短,几步就走到了头。江烈把她放下来,拉开车门,“自己坐进去。”
…哦。”
然后他坐上驾驶座,问她,“你家在哪?”“我给你导航。”
回去的途中一路无话,只有于小萌悄悄用余光打量他,江烈因为看后视镜把目光转过来时偶然相撞,她只好仓促地拨开,假装看窗外或者玩手机,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尴尬。
好在江烈够迟钝,什么都没发现,到了她家楼下,巴不得转头就走。她赶紧叫住他,“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好歹给我送上楼吧!”“有一种工具叫电梯。”
“但我从电梯厅到进家门也有一段路呢,总不能叫我爬过去。”江烈不以为然,把车钥匙还给她,表明没有商榷的余地。于小萌急了,怕他一走就查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