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章笑着说,“很正常,好像大部分人都对芒果过敏,只是吃多少的区别。你试试,味道挺好的。”
“是吗?我尝一块。”
他们说话间已经轮完了孟祁。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组过乐队,却被秦穗轻易反驳,“组乐队谁不会啊,我还会打架子鼓呢!!”于是孟祁只好让商斯有罚酒。
胳膊肘捅了半天没见他反应,孟祁这才发现他拎着只酒杯,眼睛却死死郁雪非和萧渝章,心思早不知飞到何处。
“川儿,咱化悲愤为动力,喝酒。“他趁机灌商斯有,“就吃个芒果,至于吗?咱也吃,我喂你,张嘴,啊一”
“滚远点。”
商斯有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烦。还吃芒果,他听到芒果这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用来做游戏的是香槟酒,度数不高,但大家也不过浅浅抿上一口,倒是商斯有一口闷得干净。
孟祁自己吃了那块芒果,还不罢休,“嘿,挺甜。”然后又扬声问郁雪非,“你说是吧,小郁老师?”郁雪非一抬眼,就看见他身边神色晦暗的商斯有,下颌线紧绷锐利,像是要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她兀然心跳停了一拍,支吾着说“还行"。现在郁雪非只想求这拱火的两口子停下来。商斯有连好好玩游戏的心思都没有了,轮到他时,他说的是曾在长安街夜骑过。
“这谁没骑过?你故意让我喝回去是吧?"孟祁对他的睚眦必报郁闷不已,“你这人心眼忒坏。”
郁雪非心里很乱,因为自始自终她都躲不开商斯有的视线,紧紧萦着她,像道咒语。
到了她的回合,她思虑再三,说了句自己不会骑车。乔瞒笑道,“问的是你有什么没有什么,而不是你没有别人有。”“那我换一个…比如,我有琵琶十级证书?”“这算耍赖吧!"秦穗严谨遵循规则,“老萧,喝酒。”“我来。”
说话的是商斯有。
秦穗抬了下眉,眼神变得微妙,“行,那你喝吧。这么爱喝,怎么不把我们的份都算上。”
商斯有睨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玩到深夜,乔瞒先告饶说不玩了,然后就此散了场。孟祁终于找到机会,单独把秦穗拉到一旁说,“你今儿玩脱了知道吗?川哥脸黑成那样,平时滴酒不沾的人喝了好多,回头怎么收场心里有数么?”尤其是萧渝章,哪怕什么也不做,光是坐在那儿就是个错误,回头要是兄弟都做不成才尴尬。
秦穗不以为然,拢了拢披肩,“你没觉得他俩之间不对劲么?”“哪不对劲,还不是你搞的什么破游戏搞出来的。”“不。郁雪非很怕他,你发现了吗?”
尽管他们已经靠了岸,海风还是很肆虐,将她的长发吹乱,可那双眼在暗夜里闪闪发光,“你看我怕你吗?”
孟祁懵了,“你怕我啥啊姑奶奶,咱俩得反过来。”“那小乔怕叶弈臣吗?”
“谈不上吧。”
“这不就对了。他们俩这状态,不对劲。“秦穗眯起眼,两指抚过下巴,一副神探狄仁杰的模样,“川哥对郁雪非,就像对一件珍爱的玩具,你说喜欢吧肯定也有,但只是当作所有物的喜欢。”
“你这么说倒也是,最开始川哥带小郁老师去我那玩,也是唯唯诺诺的。”“是吧?你要说她图点什么伏低做小倒也罢了,可是咱们见她从来都这么素净,谈吐也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人,何苦呢?”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么?半响,秦穗下定决心道,“如果郁雪非不是自愿的,我得想办法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