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哀鸿遍野。然而听闻签约仪式结束商总自掏腰包给所有人发了奖金,又全都变成了对他的夸赞。
领导的阴晴不定本来就是家常便饭,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还是少数。他们不知道商总突然改行程,其实是为了捉人。郁雪非的手机没有监听,也没有任何的定位,她要是想逃完全可以实现。一旦想到这个,他神经紧张到不行,无法容忍一时半刻的失联,结束了签约就立即到她下榻的酒店,然后多方打听,辗转到了这里。然而在看到郁雪非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他的质问全都烟消云散,像是冰块化掉,只留下一隙潮湿的水痕,整颗心湿漉漉的。他说不出口自己是因为拆穿她的谎言才千里迢迢赶过来,也不愿承认迄今为止仍在怀疑她。如果连见面的欣喜也演得出,郁雪非不该弹琵琶,应该去演电影。
所以最后的最后,他抑住愤懑,用同样温和的语调回答她,“我带了伞,特意来接你。”
她笑着放下酒杯,“跑这么远来接啊?好浪漫。”“喜欢吗?”
“喜欢。“郁雪非站起身,客客气气地冲其他人打招呼,“抱歉,我男朋友来接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