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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萦系在她身上,“当然,对我除外。你好像并不怕得罪我。”

郁雪非被他说得脸热,往回抽了抽手,“……怎么可能,我最怕的就是你。”“怕我还净做让我生气的事儿啊?“商斯有将她往回拽,这次力气很足,连带着郁雪非整个身形都往里靠,“但就算是这样,我拿你也没法子。上回说的话是吓唬你的,我真没那么下作,要用家人要挟你。”“你想想,是不是?”

这是半个月来,他们第一次直面上次争吵的遗留问题。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缠上颈项,仿佛织成一条项链。如果它有形状,一定是一只成色极好的蓝宝石,压在她锁骨窝里,几乎让人无法呼吸。平心而论,商斯有确实没有真的对她和她家里人做什么恶,要说唯一令她耿耿于怀的,就是他与江烈的矛盾。

但那又不是对她的威胁或者恐吓,而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角力。尤其她是风暴的漩涡中心,更不好在这件事上发表什么意见。想到这,郁雪非默了默,稍稍转过身面向他,“可是我真的会害怕,爸爸和江烈是我最亲的人,如果他们有什么好歹,我”不用等她说完,商斯有也明白郁雪非的意思。他毫不怀疑,要真对她父亲做什么,郁雪非一定会找他拼命。

“不会的,我答应你。"他将眼前担惊受怕的女生揽入怀中,安抚般拍了拍她清瘦的背,“你都够讨厌我了,我哪里还敢这样做?那不是给自己判了无期徒刑么。”

她安静片刻才又启口,“商斯有,其实我是真的怕你,做错了事才会撒谎。”

商斯有定定地看她,像是想这样将她的心思看穿,才好知道现在讲的话有几分真假。好半天,他才回了句问,“那你怕我什么?我没有害过你,也答应了你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我……我也不知道。”

或许就是怕他这个人呢。

人们会害怕未知,害怕力量,害怕无常一一这些特质商斯有兼具,害怕他也没什么丢人的。

“可能因为我看不透你,"郁雪非感受到他抚在背上的手顿了一下,恰好抵着脊骨,“我不知道你看中我什么,到底想要什么,又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每一天我都在这样的担忧中度过。”

好像听他叹了口气,“这还不简单,就是想跟你在一起。难道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么?”

“为什么非我不可呢?”

她想,世间风月局最难解难分,落到谁头上都一样。就像朱晚筝,生来就拥有一切,却偏偏要在商斯有这么个人身上死磕。商斯有依旧徐徐地梳她的长发,“你问得不对,应该说,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朱小姐很喜欢你,跟你也相配……”

“我也很喜欢你,但你不也一样对我退避三舍么?”他摁了下她的背,压低了,推进自己怀中。郁雪非的下巴刚好枕在男人的肩头,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淡的檀香,像一座洁净的山寺,让颠沛流离的旅人觅得片刻安宁。

今晚她说话说得有些累了,先是应付乔瞒,然后是他的朋友,再是他。现在靠在商斯有肩上,她没了争论的力气,只想歇一歇。商斯有哄小孩儿似的拍着她的背,拍了好半天,她几乎都快睡着了,听见他低声说:

“郁雪非,既然你心里也没装着什么人,能不能试试喜欢我。”“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你太想把我弄清楚所以才会害怕,但是世界上有很多事是不讲道理的。”

此情此景,她不敢作声。如果醒着就必须给他个答案,但偏偏这种问题,她给不了答案。

郁雪非闭着眼装睡,感受到似乎他调整了一下动作,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擦过她鼻尖,“睡着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好一会儿,又听他无可奈何地说,“倒是会挑时间。”紧接着,一张柔软的薄毯盖了上来,“那就睡吧。”今天的偏髻露出一侧耳朵,也成了她百密一疏的破绽。商斯有低头为她整理毯子时,唇正好贴在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迅速染红了它,烫得惊人。郁雪非心跳得飞快,身子却僵着一动不敢动,后来竞然在这种慌乱中真的睡了过去,商斯有叫她下车时还有些迷糊。夏夜的风有点凉,湃着她那颗还没能安静下来的心脏。老槐树下,胡同里光影昏晦,商斯有的神情并不分明,只记得他看来的那一眼那么深长。

郁雪非问,“怎么了?”

他这才笑了下,“没什么,想到朱晚筝说的话。胡旭真碰了你?哪儿?”她怕他真要去废了人家的手,忙解释道,“就是介绍的时候搭了下肩膀,没那么夸张。”

商斯有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

数日后她听潘显文聊起,胡旭在外头风流时被老婆抓了个正着。他是赘婿起家,平时只敢小偷小摸揩油,哪知偶尔一次趁家里那口子不在偷腥就被逮,真是有够倒霉。

当时关观还在旁边调侃,“怎么听起来你很同情?老板,这可同情不了,纯纯活该。”

潘显文忙说,“哎哟喂,我哪敢啊,只是讲个八卦,你都能往我身上联系。夜路走多了撞鬼也寻常,只是胡旭也忒背了点不是?不过依我看,这事儿有幕后推手,不然按胡旭这身家,一般人犯不着得罪他”郁雪非听着,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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