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一顿。
难道是今夜的氛围太诡异,江烈的话竟让她察觉出一丝与平时不同的情愫。
她看他,一直像数年前那个小屁孩,在嘈杂的老居民楼里,在亲戚们互相推诿他该由谁抚养时,分给她一半橘子,“喂,你能不能带我走?”
而此刻,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江烈长大了。
他是个男人,会保护她、在意她,甚至能引起商斯有不满的,男人。
他的话音似乎在耳侧回响。
“看样子,你弟弟很见不得我们接吻啊?”
原来那些敌意并非误会,而是男人旺盛的占有欲背后敏锐的直觉。
一旦想到这些,郁雪非心就乱了起来,偏偏一抬眼,又正对江烈的目光。
昏黄灯光下,他那双清高的眼,此刻却像摇尾乞怜的小狗,甘做她裙下臣。
“别说胡话。”郁雪非避着他处理完伤口,收拾药箱的手异常慌张,“小烈,你要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可是你已经在那里了。”
“我是你姐姐——”
她起身要走,却被江烈握住了手腕。
“郁雪非,我叫过你姐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