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了,提前培养舌战群儒的本事。”
庄斯程为两位女士指引,许念星和赵雪雁在后面说着悄悄话。许念星:“张或怎么还没到?”
赵雪雁和张或的学校在一南一北两个方向,张或为了方便周末同她自驾出去玩,买了辆车,用的是家里的车牌号过户。“他说排队买栗子蛋糕了,最近可火了,上次我找了个代购排了两个小时才买到。“赵雪雁说。
两人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张或到的时候,怀里抱着两捧鲜花和一盒蛋糕。赵雪雁眼里闪过惊喜,接过鲜花,顺势将其中一捧给了许念星,“给你接风。许念星开玩笑,“张或被你调得不错啊,情商都变高了。”赵雪雁翘起唇角,“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张或还是跟高中时候一样损,“是是是,全靠赵小姐大发慈悲。”三人说笑,庄斯程在旁边插不上话。看着旁边的鲜花,稍显不自在。他也该给许念星订一束鲜花的。
许念星同其它女生不一样,她从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也不会要求他提供任何价值,好似一汪温冷的清泉。
“我去补个妆。"许念星同他低声道。
庄斯程收起思绪:“好。”
她起身离开后,赵雪雁和张或没有化解尴尬的意思,聊的都是高中的事。赵雪雁感慨:“今年是不是可以开个同学会啊,咱们班好多人都回来了。”张或为庄斯程添了些红酒,将牛排切成小块,说:“可不是嘛,刘亚、王子凡、时绽,全都回京北了。王扬今年国考上岸了,在市直,前几天我还跟他聊天来着。”
庄斯程闻言,迟凝了片刻,“时绽和你们同班吗?”赵雪雁:“对啊。”
“当了差不多两年的同学吧。“张或说,“他是我们那届的榜眼,念星你肯定知道,文化分排艺术生里的全校第一。”
庄斯程回想起先前许念星的反应,觉察出不对劲,但具体哪里有问题,他猜不出来。
赵雪雁吃着张或切的牛排,“念星没跟你说过吗?”庄斯程:"抱歉,我不太确定你指的什么。”张或用眼神阻止了下赵雪雁,可惜无济于事。赵雪雁继续道:“以前班上搞一带一分数扶贫的时候,念星刚好和时绽一组。不过后来时绽逆袭成了黑马,她俩就反过来了。”
庄斯程应了声,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并非感受不到许念星的朋友对他的排斥,只是秉承着对她们的尊重,并没有表现出来。时绽的名字在简短的对话里被反复提及,心底有个声音不断放大,催促着他探寻答案。
直到他按捺不住,起身向两人颔首,“我去看下念星是不是需要帮助。”看着庄斯程离开的背影,张或松了口气,“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说她俩谈过。”
赵雪雁切了声,“我就是觉得庄斯程怪装的,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念星回国,他居然连花都不知道买一束,这种抠搜口口本配不上念星。”虽说金钱不是衡量感情的标准,但有时绽在先,又有多少人能比得过呢?当初许念星生日,时绽送的项链都是百万级别的高货,担心她一人在国外留学孤独,暗中帮了不少忙。就连许念星的妈妈突发心脏病,也是他派驻的医疗团队及时救助。
张或:“庄斯程可能是有点精致利己主义,不过他对许念星还不错。”赵雪雁:“你们男的就会为同性开脱,啧,你该不会跟他是一类人吧?”“……“张或垂眼瞧她,“我闭嘴。”
她叉了块牛排塞他嘴里,“不会说话建议多吃点,补脑。”许念星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补了点散粉,自转角穿入大厅时,同指缝里夹着烟的时绽不期而遇。
他另一只手把玩的打火机,嘴里咬着根细白的塑料签,落拓的肩身洒着一层跃金。
大概,他正在戒烟。
亦或者,早已戒了烟。
五年的时光足以将一个人捏碎后重塑,完全地、彻底地变成陌生的另一个人。即便他的身形和外貌没有丝毫改变,眼前的景象仍在提醒着她一件事。他们都不再是当初的彼此了。
许念星大脑"嗡′地空白一片,在他朝她阔步走近之时,侧了身。脚步声忽停。
熟悉的松木香气将她拉回了五年前的蝉鸣盛夏,许念星仍旧记得,在那个燥热酷暑,他的吻绵密炙热,宽阔的脊背薄汗滚烫。时绽垂眸落在她面上。
她对他的杀伤力一如既往,每一次靠近,心脏都会被无形的力量用力握住。“许念星。"时绽低哑着声,“你现在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什么人都挑来做男朋友。
庄斯程,连束花都舍不得送的废物,凭什么配。许念星自见到他的那刻起,就被潮水般晦涩难辨的情绪吞没。他针对的话比从前更尖锐,让许念星不由得蹙眉,“我不懂。”她哪里是不懂,不过是不想同他纠缠,用来胡乱搪塞他罢了。她越是逃避,他越恨不得让她直视他的眼睛,一遍遍重复昔日的誓言。时绽眼底被浓黑的阴霾覆盖,他勾唇低嘲,不肯放过她,“我说,什么垃圾都能捡回来当男朋友,许念星,你现在的眼光怎么这么差一一”“啪'地一声。
许念星眼睫低颤,比发狠的巴掌先来的,是属于她身上久违的香气。裹挟着五年前的温度。
“够了。"许念星说,“你没有资格诋毁他。”时绽薄嗤了声,骨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