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娥急问:“什么事?哥哥尽管说与我听,我只妥帖放在这心底,任凭狂风也吹不走。”
“你若真要交付这一颗真心,”那聂公子目不斜视,“那今天夜半子时,我还在此间等你。你若来了,我便信你,那时节你是要落得一宵快活,还是打算长久地配婚姻,皆可依你,何如?”
“好!好!好!”朱宝娥拉他的手,“哥哥切莫哄我,我是一刻也不想耽搁,恨不得立马到那时辰哩。”
聂归羽反握住她的手:“宝娥姑娘,你说得情真意切,可要到那时见着你,我才敢信上一二。”
宝娥闻言,喜不自胜,随着家仆,欢欢喜喜去了客舍。
这呆子是个懒的,往常吃饱了就要睡,这会子却心痒难挠,怎么也合不上眼。
她也忘了还有个师父,好容易熬到入夜,到了时辰,忙一骨碌爬起。
正欢喜处,外面有人叩门。
她问:“谁?”
“是我。”温温柔柔的一声儿。
“耳熟,耳熟!”宝娥上前,开门。
门外竟是个文文弱弱的高崔阑。
她一会愣呆呆,一会又喜得眉花眼笑:“哥哥啊,竟是你!你怎的来了?”
“宝娥,宝娥……”那高公子道,“我放心不下,特地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