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已经解开,之后再与你慢慢细说。”
“误会?什么误会,又何须要绑着——”高崔阑正要细问,宝娥却已经等不得说话,化作狂风,与那纵起云头的孙悟空先后远去。
不过眨个眼的工夫,四周便无动静。
春山寂寂,他独立在枯树之下。
身前悬崖峭壁,谷风阴阴。
身后冷清旧洞,山寒水冷。
高崔阑静立不动,忽心生几分恨苦。
恰恰这一时,他听见一阵轻响——似如纸张摩挲。
恍惚之间,仿有人与他道:“且宽心,她一向没心肝,欠些手段叫她吃些寡情的苦罢了。”
低低切切,如有幽恨。
高崔阑猛惊醒,回身问道:“谁?”
但万籁无声,久不见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