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双冬靴养心殿闹得跟菜市场一样。
沈玉峨本就心情郁闷,这会儿又三不五时进来个人,打扰她正事,她更加心烦意乱。
除了收下了孟亦青的甜汤之外,其他人全被她训斥了一通。“养心殿是宫侍能随意来的地方吗?”
“深秋干燥,都过了晚膳的时辰,还开小厨房做什么!不怕走水吗?”“好好的娇贵男子,朕锦衣玉食的养着你们,你们怎么都想不开,一个个非往灶台凑,弄得满身的油腻柴火味。”
“御膳房的人是不是都死绝了,要你们亲自洗手做羹汤。”沈玉峨的眼神深如寒潭,黑得吓人。
真是前朝后宫哪里都不顺遂,逼得她发火。一群男人为了争宠,连规矩都给忘了,怎么就不知道跟储莲学一学。他最得宠时也没有得意忘形,安稳懂事,若非她主动传召,根本不会来养心殿打扰她干正事。
沈玉峨虽然收下了孟亦青送来地甜汤,但却一口没喝,全赏给了谢双翼。深夜,她去了东暖阁。
衣储莲在冷宫落下的旧疾,就是怕冷。
因此东暖阁早早地就供应了炭火,小炉子上烧着银霜碳,热气得能把人骨头暖划。
炉子上还煨着一些奶茶、咸甜口的点心,还有一个味道十分香浓的小罐子。沈玉峨双手展开,任由衣储莲替自己脱下大氅,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衣储莲笑着解开小罐的盖子,被熬煮的晶莹透明、胶质满满的鱼翅浓汁,浇淋在胭脂米上,米粒吸满了汤汁,粒粒饱满,色如黄金,香气诱人。他拉着沈玉峨坐下,又为她倒上一碗奶茶,柔声道:“侍身听说玉娘到晚上都没吃饭,就趁着小厨房没熄火,亲自做了一碗黄焖鱼翅羹浇,用炉子的文人慢慢熬成,您快尝尝。”
沈玉峨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吸饱了鱼翅浓汁的米粒在她的口中绽开。她一边吃一边眯眼笑:“储莲你真贴心。”衣储莲垂眸浅笑:“玉娘不怪侍身就好,您在养心殿训斥宫侍的事,侍身有所耳闻,可思来想去,我还是大着胆子,想劝您吃一些。”“毕竞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身子,而.….”衣储莲牵着沈玉峨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面色羞红:“您身体安康,我和孩子才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