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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2 / 2)

地如同傍晚一般。沈玉峨还没来得及歇息一会儿,便匆匆离开。谢双翼也紧紧跟随在她身后。

他戴上侍卫专属的斗笠蓑衣,仰头看着前往御撵之上,那一抹穿着缟素的素白身影,眼神难掩心疼。

陛下才刚刚丧子之痛,连悲伤都来不及,就要投身在政务中,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谢双翼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自己似乎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默默守在陛下身边,尽一点绵薄之力。下朝后,他有跟随着皇家仪仗,看着沈玉峨在太皇贵君的丧仪上祭拜,而后又回到御书房处理奏折。

全程她的表情都无比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直到傍晚,忙完一切的沈玉峨,忽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御书房。因着丧仪的缘故,沈玉峨换下了平日常穿的红衣,一身清淡的素净白衣,鬓边也没有了金银玉饰,而仅仅只有一支白流苏木簪。她静静站在御书房的庭院里,一颗开始纷纷落叶的银杏树下,仰着头,目光望着树中,不知在看什么。

秋雨细渺如针,丝丝缕缕地落在她身上,打湿了她的眼睫。鬓边的白流苏随风轻抚过她的侧颜,眉眼间难掩失落与哀愁。谢双翼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才发现银杏树的树枝上,站着两只肥啾啾的小麻雀。

他猛然想起之前,陛下和衣储莲在床笫之间温情时,提起的关于未出世的皇嗣的乳名,雀奴儿。

陛下这是触景伤情?

谢双翼不知为何,心脏猛地一抽。

他不想看到沈玉峨继续伤怀下去,一把摘下斗笠,冲进绵薄的秋雨中。“陛下,秋雨湿寒,您站在雨中会着凉的,回去吧。"他双手将斗笠举在沈玉峨的头顶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沈玉峨说话,语气生硬无比,连应该如何谦卑的措辞都忘记了,但眼神却炙热地盯着她。

沈玉峨黯然失神的目光一怔,像是从无声的悲戚中被拉回了现世,微微泛红的眸光,静静凝视着他。

仅仅一个眼神,谢双翼忽然就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慌乱了针脚,深深低着头。

“多谢你。“沈玉峨抬眸看了看头顶的斗笠,又看了看谢双翼被打湿的长发,温声道。

“没、没事,能帮到陛下我、属下很欣慰、不是,是很开心。"谢双翼生涩开口,差点就咬破了舌尖。

看着谢双翼这般笨拙又可爱的模样,沈玉峨久违地浅笑了一声,肩膀轻颤,白流苏也跟着晃动。

谢双翼耳尖通红,心口却莫名热得惊人,耳膜嗡嗡的鼓动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耳畔跳到,震耳欲聋。

“小谢侍卫。"沈玉峨道。

“属下在。“谢双翼立刻道。

即便此刻他的耳膜震得发疼,但沈玉峨一声低唤,对他来说却无比清晰。“替朕去翰林院,让大学士替朕拟一道旨。”大

花灵子一觉起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天翻地覆了。一向和他交好的平哥哥,突然宣布怀有了身孕,又突然被陛下贬为庶人,还说等他生下皇嗣之后,发配辛者库,做最低贱的奴仆。虽然花灵子见不到平蓝,不清楚原由。

但他笃定,平蓝才一宣布怀孕,就遇上这种事,一定是善妒的衣储莲在捣鬼。

那个毒夫没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但还不等花灵子难过,他就又得知衣储莲小产,自己要接替他协理六宫的职务。

这天大的好消息砸在花灵子头上,令他快乐得晕头转向。他立刻欢天喜地地跑去东暖阁。

表面上是嘘寒问暖,实际上就是故意看衣储莲的笑话,落井下石的。谁知刚一到东暖阁门口,正好碰到了传旨的中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贵君衣氏,温良淑慎,贞静端雅,自入宫闱,恪守宫规,为六宫之表率。近因朝夕操劳以致小产,朕甚痛惜,特晋尔为皇贵君,以示抚慰。钦此。】

花灵子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则刺耳的圣旨,顿时难受得喘不过气来。短短一个上午,他经历了大落大起又大落,整个人踉跄倒地。“才人。”宫人连忙扶起他。

花灵子却一把推开他,捂着嘴低声抽泣起来:“向来只听说过诞下皇嗣有功者,能晋位份。没听过因福薄保不住皇嗣,而进位份的。陛下太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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