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送出去,那眼泪很快落下来打湿了那张面容。
“你哭什么?”
眼前的女郎问道。
“我没地方去了。"他说着,抬起袖子擦脸,颇为可怜。“为什么?“她耐心问。
猎人看着眼前的人哭哭滴滴说不出话来,那眼泪也流得厉害。她看见那手腕处的肌肤是被树叶割出来的,发上还沾了叶子,模样的确装得可怜。
可这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一个美貌又柔柔弱弱的男子,穿着单薄,肤白皮嫩的,哭得跟朵花一样,这乡下哪里见得到。“快进来吧,夜里凉,若是没有地方去,可以先在这里待一夜。“她安慰道。季纤擦干了眼泪,动作极为缓慢地进来,漂亮的瞳孔里也跟旁人不一样,是碧色。
他缓步走进来,竞没有发现门后那把刀。
当他背对着人时,对于身后的危险半分不知道。他停在那,摇摇晃晃地打量四周,站在原地没动,也知晓等人合上门再跟着人进去。
那纤细的身子完完全□口露在人眼里,身上还带着香味,细腰在单薄的里衣来若隐若现。<1
眼见着那刀停留在他脖颈上三寸,这妖精也半分反应也没有。她眯了眯眼睛,意识到这是个蠢笨的妖精。待他转身来,江提把刀收回来顺势放在了门口。她合上门,走在他前面。
屋里,她临时给他起了炭火,又给了倒了一杯加大剂量放了迷药的热茶。少年安安静静坐在那,眼睫上还挂着泪珠,柔顺的长发落下来,待在屋子里,整个人看上去跟那月亮一样。
江提见他半点动静也没有,也不喝茶,也不取暖,正要起身去把那刀拿来时,那妖精竞起身伸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他盈盈地盯着人,殷红的唇轻轻张合,白嫩纤细的身子悄无声息地贴在她的后背上。
那温软的身子正在发抖,有些发冷的手指慢慢抱紧她的腰。“我好冷…“那声音又轻又柔,哪里是正经男子的模样。江提意识到这是个喜食人精气的妖精,怕是上门勾引人的山魅。狐狸精?
她顿了顿,神色莫名地盯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实为罕见。“我抱着你,就不冷了。"她转而说道。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先是窃喜自己后面有了地方待着,还是不安这如此顺利。
美貌的少年正轻轻点头就被人抱在怀里,就被人喂了一口热茶。这样待在女人怀里,他有些不自在,也不知晓自己领口处的皮肤早早被人看得干干净净。
随着他的身体越发软下来,季纤轻轻呜咽,被高大的女人抱起来时,还有些茫然她要做什么。
“倒是个蠢笨的。”
落在头顶上的声音格外明显,季纤还不至于因为这迷药而彻底昏过去。他只是有些没力气,而是也说不出话来。
她身上烫得很,也不知道要抱着他做什么。随着他被人抱进了里屋,放在了床榻上,季纤无力地躺在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脱了下来。
那唯一裹身的衣服离开,季纤不安地蜷缩身体,白的发光的身体稚嫩青涩,双腿紧紧拢着,腹部也微微起伏。
蜡烛都没点起来,而江提盯着榻上的人,握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上,低头亲了过去。
她心想,妖精就是不一样,哪里都软,哪里都是香的。女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他冰肌玉骨的身体,那股子胆大越发助长,粗蛮地把人压在身下,随着心意要了这妖精一个晚上。那哭泣声可怜地厉害,稚嫩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季纤从头到尾都很清醒,后面身子慢慢恢复过来,却也无济于补,鼻尖都是女人的气息。
意识到自己识人不清,她哪里是什么老实的放牛郎。他被抱着坐在女人怀里,轻轻抽泣,含糊不清的鸣咽。这夜黑得很,什么都没点亮。
季纤只知道她很过分,完全没有一点温柔。他不情不愿地听着耳边的脏话还有低喘声,双手被迫抱着她的脖颈,咬着她脖颈的软肉,听着屋里的摇晃,又羞又委屈。他张了张口,想要她闭嘴,不要这样说他,他根本就不放荡,根本就不烧。那待在天上的仙子哪里见识过这种事情,不知晓身体为何会这样反应,只能呆呆傻傻的承受着,偏偏也耐得住被人这样翻来覆去的欺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那点微末的反抗就消失不见,哭哭滴滴一整晚,浑身软得不行,抖得像雨中荷叶。
猎人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哪里受得住这诱惑,自然是随心所欲痛痛快快地欺负了这送上门勾引人的妖精。
直到天微微亮,他这才昏睡过去,那大腿根发着抖,像是被人糟蹋一番浑身模样可怜得紧。
江提正打算抱他去洗身子,却发现他身上的汗其他的脏污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心想着,果然是个吸食的妖精。
江提去拿了镣铐来,锁住了他的脚踝。<1虽是一夜的折腾,江提却意外地神清气爽。而可怜的少年蜷缩在床上,一抖一抖的,睡得格外不安稳。女人洗过澡后换上衣服,就去打水。
屋子也被锁上,门也被关紧。
同样这个点出来的人看向她这般神清气爽,不由得有些疑惑。江提住在村子边缘,屋子里的动静自然传不得这边来。可她们到底也是摸过男人小手的人,看到她脖颈处的咬痕,也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