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热乎乎的。
那些触手越来越多,出现在季纤的身后,爬上了他的小腿,甚至试探地出现在他的大腿附近。<2
许久过后,季纤被抱出来放在床上,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陷在床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褥里,泛红的眼角湿濡濡的。
“呜”还在颤抖的他被捞去了她怀里,被扣着腰,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衣裳凌乱,我见犹怜。
江提抱着他的腰,握住他的腕骨,朝下移动。他喘着气,眼泪不争气地不停地流下来,身体也缓不过来,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又缩到了被褥里。
江提笑了笑,掀开被褥看着那张脸。
“躲什么,刚刚不是还说很舒服吗?”
被褥被突然掀开,躲着里面的人睁开眼睛朝她那看了一眼,睫毛都湿得黏连在一块,有些羞耻地咬着唇,模样格外可怜。突然被她抱起来的季纤惊呼了一下,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锁骨,埋在她的怀里,露出来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雪白漂亮。他像是累极了,想睡觉偏偏身体不支持他这种行为。江提轻轻揉着他的腰,把人抱得紧紧的,享受着现在温馨的时刻。得到缓解的omega抱着她的腰,声音闷闷地,“怎么一回来就这样啊,你不是说给我买了蛋糕和草莓吗?我现在都没吃到一口,你是不是骗我啊。”江提揉着他的腰,“等一下”
她的手心发烫发麻,身体紧绷着,仿佛处于攻击状态一样。他鸣咽了一下,身体轻轻蜷缩着,漂亮的眸中水润润的,眼尾艳丽,依赖地盯着眼前的alpha。
江提把放在柜子上的草莓拿过来,喂到了他嘴边,把人拢到自己怀里,慢慢抚摸他发软的后腰,另外一只手则轻轻抹去他眼尾的眼泪。“好吃吗?”
“真漂亮。”
江提轻叹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唇,顺着那果肉,温热的气息缠绵在一起,omega又被按着他的腕骨,她埋在他锁骨处亲吻。狭小的空间内,omega轻轻咬了咬她肩膀上的软肉,犬牙摩挲着,又舔了舔,唇上沾上了水色。
他仰头盯着她,眸中纯真,红润饱满的唇微微抿着,一张一合。“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他轻轻问。
同她待久了,季纤恍惚得觉得她回来了,江提就是她。根本没有问题。
明明是那些人认不出来了。
她明明跟之前一模一样,信息素也一模一样,只要回来了就好,什么名字不一样,什么双胞胎,他不在乎她到底想做什么。她想演戏,他可以陪她演的。只是他不大喜欢这个二婚的角色,还是一个寡夫。<1〕
他也完全不想再过回之前没有alpha的日子,不想夜里床上只抱着她的牌匾。
现在呢,脖颈处传来温热黏稠的触感,耳朵只能听到她有些低沉的喘息。无时无刻不彰显她的存在。
什么都不用想,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草莓甜吗?”
“嗯。”
他抬起头迎合她的亲吻,温顺柔和,被亲着喘不过气来也只是轻声鸣咽一下。
他挪着身体,无力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小声地喘气,抬手放在她的手臂上,感受着抱着他的alpha的身体,滚烫得同样让人心悸。如此滚烫,不是冷冰冰的。
他依赖地埋在她的怀里,被喂着第二个草莓。一个小时后,季纤被喂了蛋糕后,身子也疲倦得厉害,闹腾着想要睡觉。卧室的灯黑了下来,江提躺在他身边。
季纤埋在她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嘴里喊得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他小声说着,声音很轻,“江然,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好久没有去了。”